但事实证明,骆尚行并非狂妄,而是太过谦虚了。
乡试第一名,会元!
“这……这怎么可能?”柳婉莹不可思议地看着榜单。
因为骆尚行这次乡试,她连年都没过好,就等着这开春放榜,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他拿了第一名。
十四岁的会元,整个昌县都轰动了。
“恐怕连朝廷都震动了,前几年刚出过一个十六岁的会元,不到十年又出一个十四岁的,常乐镇是不是专门出神童的地方?”贺知州大人也到了昌县,乐呵呵地跟柳婉莹说着他听来的消息。
看上去,他十分得意。
他没赶上左学之那会儿,却赶上了骆尚行,都是好时候啊。
柳婉莹当然十分高兴,对骆尚行道:“我要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告慰姐姐姐夫在天之灵。”
骆尚行一头汗:“婉姨,不用那块夸张吧,后面还有两次考试呢,这乡试都要流水席,那后面的事情怎么办?”
“后面就摆七天七夜,摆一个月!”柳婉莹兴奋地拉住他的手,飞快地跑了起来,跑回骆家院子的时候,甚至拉着骆尚行转了一个圈。
“尚行,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柳婉莹停下来,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骆尚行,“是不是我刚才跑得太快了?”
不对啊,好像他的轻功跟她不相伯仲呢!
“你喜欢摆,就摆吧,不过我不喜欢麻烦。”骆尚行说的话明显前言不搭后语。
不过柳婉莹还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并没有在意:“放心吧,麻烦事都交给我,到时候保证办得风风光光的。”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