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暴走的六道,根本不听任何废话,当场把象王大人,挫骨扬灰,形神俱灭。」
「当时那场面太可怕了,得亏钩吻大人,瞳孔变成镰钩状旋转,化身高马尾女武神,将他拖住。」
「否则我纵然跑得再快,恐怕也回不来了!」
吴终的话,解释了象王为何没通知安伽罗尔。
按照约定,只要六道走出镜子触碰了安伽罗尔之血,就得联络教主将他人格篡改的。
但这件事,压根没发生啊,象王直接被封闭在收容所,被蓝白社瓮中捉鳖了。
所谓六道计划,压根没执行。
所以吴终只能表示,六道绕过了涂血镜面,创造了另一面镜子出来。
「这————」安伽罗尔颓唐了。
六道果然厉害,战力上是不消说的,但没想到,他最想验证的事,也没验证到。
那就是自己的人格篡改,到底对六道有没有用。
为此,哪怕三大战力全死了,也起码有收获。
所有信徒,本质上都是他的弃子。
在他的视角,如果奴役了六道,那自然好,皆大欢喜。
如果没有,起码验证出六道能无视他的人格篡改,那他至少心里有数了。
以後遇到六道绕路走,绝不招惹,待未来收服的势力足够强大後,再设法将六道杀死就是。
可结果六道自己造了个镜子走出来,三大战力白死了。
「我还留给了辛格许多血,他在战斗中不知道找机会沾染六道吗!」安伽罗尔问道。
吴终叹道:「象王大人根本摸不到六道,就死了啊。」
「六道感染福寿效应後,瞬间暴走,不仅杀了象王,还磨灭了象王所在区域,就连泥土都泯灭为量子————」
「那场面殊为可怕,得亏我们不是一起出现的,否则大家可能一个照面去死了。」
安伽罗尔颤声问:「他为何会暴走————感染福寿效应,不应该沉迷极乐吗!」
吴终想了想道:「他的确呆滞了一小段时间,可他很快认出这是福寿效应,变得怒不可遏。」
「他不像我们教里体验福寿一样松弛,而是直接暴走,更亢奋更有劲了。」
安伽罗尔咬牙,是的,福寿效应并不是一定是沉迷不起。
那只是神教里的人都没什麽事做,所以思维完全沉浸在对极乐的想像与体验中。
但其实也可以像兴奋剂一样,反正做任何事都是开心无比的。
「你说他认识福寿微粒?而且还因此暴怒?」
吴终点头:「我亲耳听闻,六道直接一口道破福寿粒子之名。」
「我们喊微粒,他叫粒子,但福寿之称不可能是巧合。」
「我怀疑,这原本就是六道的东西。」
「他愤怒,也许是终於找到偷走他宝物之人了?」
安伽罗尔一惊,终於拿出了神奇钓竿。
那是一根平平无奇的筏钓竿,碳素混合竿稍,1.8米长。
安伽罗尔指尖一擡,就操控一条涓涓细流升腾起来,形成一团黑水饵料吸附於钩上。
他将鱼钩抛出三十米,斜刺飞出,落到黑水河的一角,是他自己盘坐之处的下游。
吴终发现,这鱼钩是能随意操控的,曲直如意。
那哪里是抛竿?简直是鱼钩在飞。
「是了,神奇钓竿,是随机从其他水域钓来物体。」
「换言之,一定是世上有的。」
「在丢东西之人的视角,就是东西被凭空偷走了。」
「原来,福寿微粒,竟是六道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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