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绡把头埋得更地,紫菱则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她事事以小姐为先,何曾害过小姐?
虽然见面是喜悦的,但是母亲一来就拿丫鬟开涮,而这两个丫鬟与她的情分又不同一般,杜雅兰便有些不耐了:“母亲难得来一次,何苦要在这些小事上计较?该不会是,觉得女儿连教训丫鬟的能力都没有,故意来走这一趟的吧!”
袁氏一滞,这还是她教养出来的那个女儿么?见女儿脸色蜡黄,终究是舍不得女儿遭罪,做母亲的,总要先低头,眼圈一红,道:“为娘是心疼你,好好的一个孩子,如何弄到今日这步田地。”
这是她娇生惯养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孩子啊,如今被人冷落不说,还被冠上谋害子嗣的罪名,袁氏如何不心疼?心疼的同时又觉得女儿太懦弱,一个正室竟然会被小妾欺负到这个地步,她是不能对女儿发脾气,这才把怨气撒在丫鬟身上。
杜雅兰猛烈地咳嗽了几声,道:“是我自己不争气,得不到侯爷的欢心。”
“不,雅儿,不是这样,你听我说,此事,与杜馨兰那个贱货脱不了干系,分明是她栽赃陷害。”袁氏暗恨自己瞎了眼,筹谋多年,竟然养虎为患,错把杜馨兰那个庶女养了这么多年。
“栽赃陷害?”杜雅兰重复了这几个字,仰起头,空洞地看着袁氏:“母亲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一样,会把自己的孩子也当做筹码?”
“你……你说的什么话!”袁氏昨日被杜汀兰和顾氏联手摆了一局,又遭丈夫轻视,心里已经很难受了。本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女儿身上,可是女儿居然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她。袁氏心里发杵,该不是,女儿受打击过头了吧!思及此又是伤心又是难过,眼睛里的表情分外分明。
杜雅兰见了不忍,别过头,道:“算了,眼下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思,母亲今日来,是有何事?”她本是想问,肚子里这团假肉要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地落地,但是看到母亲的状态,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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