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二老爷的声音也从院子外传了来:“不知母亲唤儿子来,所为何事?”
颜氏开门见山:“你院中的静儿,为何不明不白地死了?”
二老爷杜成安一挥袖子,坐在颜氏下方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回道:“原来母亲问的是这个。静儿乘主子不在之时,与人行那苟且之事,被儿子逮个正着。”
“果真如此,那也是内宅之事,你差人告诉了你大嫂便是,如何还要要了她性命?”
杜成安正喝茶,闻言一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抬起头愕然道:“此话是谁告诉母亲的?儿子怎会做那不合常理之事?”
颜氏本是气得七窍生烟,经方嬷嬷安抚方好了些,毕竟也是她自己的儿子,颜氏打心眼里不相信儿子会是那不明就里处罚下人的人,所以已经相信了大半,口气也松了些,问道:“那她为何会死在你那院中?”
杜成安放下茶杯:“她做出那等龌龊之事,自然没有颜面再苟活人世。儿子一没有骂她,二没有处置她,想来,是她自己想到没了脸面,二来也知道,东窗事发杜府势必不会再留下她来,因此来个一死了之也未尝不可。起码不会牵连到无辜之人。”
“话虽如此。”颜氏还是有疑惑:“如何你院中那些下人,均是一口咬定是你做的?”
杜成安笑了笑:“这样做对儿子有什么好处?不过一个下人,再买了来就是,母亲何必小题大做。再者死者已矣,又是这样不光彩的事,难道还要继续揪着不放?届时不要说这个丫鬟,就是咱们杜府的颜面,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母亲以为呢?”
颜氏最是在意杜府的名声,便道:“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只是说来说去,到底还是有风声,若是传到他人耳中,对你,对我们杜府都不好。你要知道,人言可畏。儿啊……”
颜氏说着,开始语重心长:“你是可以不在意这些,只是这么许多年,你一直外放,不曾在天子脚下当差,莫不说京中权贵,就是咱们金阳城里,有头有脸的,跟咱们杜府来往的,也不多。如今你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举荐的机会,应该要好好把握。你兄长你也知道,这些年虽然在我的教导下,可未必能够随了我的愿。眼下,你便是为娘唯一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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