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虽然她很迷糊，但实在没看出他哪里痛啊？
哦，对了。好像看到他满头大汗，似乎很辛苦的样子。
东方肆嘴角抽了一下，“我说的是你。”
hat？
朱小萌抬起头，满脸不解的看着他，“我不痛啊。”就是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
东方肆恢复一脸冷峻的表情，轻轻“嗯”了一声。
看来昨晚他真的是太温柔了，早知道……就不忍的那么辛苦了。
趁着东方肆进去端蟹黄汤包时，朱小萌快速的拿起手机百度了起来。
等到东方肆出来时，朱小萌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真的不痛吗？”
见东方肆一脸的平淡，朱小萌拿起手机晃了晃，“我看了，上面很多人说，男的第一次会痛……”
说到最后，她脸色微红，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
默不作声的将蟹黄汤包放在餐桌上，东方肆转身，朝着她一点点的逼近。
他此时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朱小萌不由紧张了起来。
将她逼到墙边，他伸出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墙上。语气分外轻柔，“看来我昨晚还不够努力啊，让你还有精力看这些。”
朱小萌无辜的眨着眼睛，声音有些弱，“我……我就好奇了一下。”
说完，她看着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痛不痛啊？”
脑海中想到昨晚月光洒落进来，隐约看到他满头大汗的模样，朱小萌抿了抿唇，“昨晚，你似乎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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