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现在很纠结地在咖啡的香味中,把昨晚那件差不多已经快忘记的事情再次回想了起来,还有今天早晨自己被……一种难以用言辞形容的方式叫醒的过程。
她平时虽和男性接触得不怎么多,就连以前和她走得最近的白唐也从不主动提起这些事,可她这二十几年也不是白活的,最基本的生理常识她自然知道,例如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是会那啥那啥……
向以葵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想那个词语了,简直忍不住要捶桌。
这种事或许不能算白唐有错,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显然还要在同一个屋檐下住挺长一段时间,可是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毕竟,昨晚把他扶进自己房间的人是她,昨晚扒了他衣服的人也是她,昨晚默许了他抱着自己的人也是她……
越想越觉得惊悚无比,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她昨晚一定是疯了,而且还是非常有必要到精神病院修养一段时间的那种,所以,能给她开个病情证明吗?!
房间里,向以葵刚离开,还躺在床上的白唐立刻就按捺不住地深深蹙起了眉。
他很久没有这么难受过了,与其说是难受,其实更像是失控。
以前出自习惯而去忍耐,所以一直以来都控制得很好,今天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大概是因为这是从他认清并承认自己喜欢向以葵的那天起,和她距离最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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