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葵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这可和她内心所想的小剧场完全不一样啊,她睁着一双大眼全然不知地重复着他的话:“我威胁谁了?”
白唐眉一挑,接话道:“没威胁?那是谁擦的地板,谁打扫的屋子,谁给你做的饭?桌上的饭菜最少四菜一汤,地板和墙砖擦得跟镜子一样,佣人们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白宅里可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有一个词其实白唐很久以前就学会了,只是从来不使用,这个词叫做睁眼说瞎话。
他向来不关心闲杂琐事,更别提白宅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佣人们每天什么时候睡的什么时候起的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也懒得去知道,但自向以葵搬进白宅后这屋子里的每一样变化,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仔细一想,恐怕他想不看在眼里都难。
白唐这一回想倒是顺势想起了昨天那个很是年轻的小女佣皱巴着一张脸跑来对他所说的那番话,当即越看向以葵的神情越觉得好笑,他眉心动了动压抑住那股想笑的冲动,语气颇冷地问:“威胁以后还知道给根棒棒糖,向以葵你挺能耐啊,真把自己当白家少夫人了?”
向以葵之前还真的不知道白唐究竟在说些什么,直到提起棒棒糖这三个字,她的脸色这才微微一涨,顿时明白了个七八分。
简直是冤枉,她到底什么时候威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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