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向以葵就更加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找她了。不是因为白唐,那又会是因为什么?
相比于一头雾水的向以葵,电话那头的渊侧躺在沙发上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视线在瞄到桌面所放着的某张红色请柬时眼里的笑意遮掩不住,可语气仍旧平淡无奇:“即将踏进婚姻坟墓的长子没什么可说的,我们来聊聊次子好了。听闻他和你是病人亲属与主治医生的关系,而且还当上了医院的副院长,真是年轻有为啊。可是这个穿着白大褂一本正经的白家次子的真实面目,你真的见过吗?”
向以葵语顿,握着电话的指尖微微泛白。
其实如果早在一小时前有人问她这样的话题,她一定不屑于理会,甚至是直接转身走人。
白扬这个人是比较随心所欲没错,有的时候做事也出乎常理。但从他总是认认真真完成医院每日堆积在桌面上的各类文件这一点,就足以看出他对于这份工作的态度和病人的病情都是很重视的,也有做好一个医生应负的责任。
但是,自从刚才白扬一脸无谓地说出那句“我当然要眼睁睁看着”的时候,向以葵再也无法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语气不像,眼神不像,连行为都完全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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