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程墨开着车在向以葵身旁停下，摇下车窗，“小葵，可以走了。”
向以葵顿时醒悟过来，不再去看前方那一对身影，手忙脚乱地打开副驾驶的门爬上了车。明明车里温度适中，却总有一种好似被冻在冰里冷到骨子里的刺痛感，向以葵收紧了双臂抱着自己，眼神涣散。
“小葵，怎么了？”程墨看了过来，今晚的向以葵太不正常，一直都处在慌张的状态，让人不在意都难。
向以葵摇头，张开了唇刚想说一句没事，原先放在程墨车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铃声欢快洒脱，是一个调皮的女声，唱的不怎么好，透着浓浓的搞怪意味，甚至好几句都唱跑了调。
向以葵记得，那是某个人强迫着她录下了以后又强迫她特意设置的专属铃声。
下意识的抬眸。
那处在置物架上的手机。
屏幕上清楚写着，“荏苒”。
轰——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恶狠狠且毫无防备地在她心里劈了一刀。
谁能告诉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向以葵终是没忍住，当着程墨的面眼泪哗哗地掉了下来。
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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