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些抓狂道:“不是说是那些借着水患发财的贪官污吏们暗中陷害吗,为何又要将责任推到玮儿身上呢,这不公平!”
齐佑看了皇后一眼道:“公平!朕不能因为玮儿是朕的儿子就可以为他营造出所谓的公平来,不然那几位殉职的大臣,那些枉死的百姓,朕又如何交代,皇后,即便是又贪官污吏用计,可玮儿身边朕可以安排了数位能人义士,若是玮儿肯虚心一些多听听他们的话,也许这事根本就不会发生,朕也奇怪,老大和老二一同进的学堂,就连启蒙师父都是一样,为何这么多年下来,老大沉稳冷静,可玮儿他却张扬跋扈,皇后这又怎么说呢?”
皇后有些无言以对,可嘴里却还是有些不甘愿。
齐佑见皇后还不死心便道:“皇后,你的性子沉稳,公孙氏也是一样,也许是立场不同,身份有别,可是同为朕的嫔妃同样是抚养朕的子女,为何玮儿会如此张扬,难道不是你一直认为玮儿是朕唯一的嫡子,身份本就不一样的关系,皇后,朕从来都没说过一定要立嫡,就算是真要确立储君,唯有贤者才可为之,所以不要在捧着嫡子的身份高高在上了,若是玮儿真那么想要这个位置的话,就好好扎扎实实干出一番事业来给朕看,而不是永远活着嫡子的身份里,皇后你明白嘛,说到底他是朕的孩子,可他不是朕唯一的孩子。”
齐佑此话一出皇后彻底颓废地跪坐在了地上,她最引以为傲,最稳妥的希望和底气就是她贵为齐佑的嫡妻,而玮儿贵为齐佑的嫡子。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嫡出就是会占很大是优势,无论是分家和是继承方面,在皇家的皇位传承也是一样的,这是皇后一直以来努力扮演好一个称职的皇后所希望去维护的,可这些她视作救命稻草,最后底牌一样的东西在齐佑眼里竟然一文不值,这一刻皇后内心说不上来是怎么的感觉,似乎是失望,绝望,庆幸,悲伤,痛恨等等等等说不清的复杂而微妙的感觉。
看着皇后死灰般颓废地跪坐在那,齐佑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说成这样,也该明白了吧。
在复杂而微妙的感觉的刺激下,皇后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惨白的脸上挂着条条泪痕,说不上是可怜还是可悲。
齐佑没有出口相劝,而是就这么淡淡地看着,终于是齐佑觉得时辰不早了才道:“皇后,你要是觉得累了,照顾不过来,可以直接跟朕开口说,后宫有人能帮你,现在玮儿刚开始恢复,天儿又伤了,你作为皇后又要操持后宫,太忙了,这样吧,从明日开始,你陪着孩子们休息吧,让公孙氏把孩子归还给乐氏,然后暂代宫务吧,你就好好休息休息,顺道想想以后吧,至于凤印就先放在?太后那里吧。”
“皇上!”皇后听到齐佑的话后倍感惊恐。
齐佑淡淡地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皇后道:“皇后你该庆幸天儿无事,不然这凤印就不是交到太后手里那么简单了。”
齐佑到底还是给皇后留了颜面,虽然让公孙氏暂代宫务,可凤印还是交到了太后手里,这样的惩罚不轻也不重,却足以让整个刘氏都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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