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解,喜宝一边抽泣道:“嘶轻diǎn?”
原来,刚刚欢爱,喜宝挣扎着,这手腕都被丝绸带子磨得通红,瞧着好像都破皮了,齐佑瞧着便心疼了,连忙碰到唇边吹了吹。
喜宝委屈地很,直接抽了手便裹着被子滚到床里去呜咽了。
齐佑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懊恼和心疼,也顾不得其他,便先裹了衣裳下了床,举着灯便出了寝殿。
喜宝听着齐佑这么欺负完她就不管了,更是委屈了,窝着被子竟让呜咽出声,等齐佑拿着灯和一个小瓷瓶回来的时候,喜宝已经哭得有些颤了。
齐佑心疼赶忙上了床榻,一把将喜宝连人带被地裹到怀里,轻哄着:“小乖,爷没注意下回不会了?都破皮了吧??来来??爷给你先涂药好不好??”
喜宝一边哭着一边气道:“现在心疼了,刚刚我都哭着求你了,也没见你一下眨眼睛?现在心疼做什么??呜呜?呜呜呜??疼死我算了?”
喜宝真是越想越来气,这男人平日里对你好到不行,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可一到了床上,这男人简直就变了一个人,非要欺负得你哭着求饶才好,好歹夫妻多年,慢慢喜宝也能适应了,可这混蛋还时不时玩diǎn新花样,那一次不是把自个折腾地够呛,喜宝真是想咬要没了力气,这手腕又疼得厉害,别说挠了,就是抬起来都费劲。
齐佑又是心疼又是内疚道:“小乖,心肝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要不你也捆爷一会,乖了,先把手给爷不然一会沐浴的时候会疼的??来来这可是素问给的膏药呢一会就不疼了乖了快些把手给我”
喜宝一边抽泣一边嘟囔道:“疼,没力气??抬不起来?”
齐佑心疼地轻哄着:“乖乖,爷自个来,来慢diǎn慢diǎn。”一听喜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齐佑也知道自个过分了,别更加小意温柔地捏着喜宝的小手牵了出来,透着烛光,这白嫩透亮的手腕上赫然一道青红的勒痕,齐佑瞧着真是直抽泣。心里埋怨自个:怪不得丫头哭得这么厉害,自个还当这是丫头娇气呢,这看着都要出血印子了,啧啧,自个这是做了些什么呀。
心里愧疚加上心疼,齐佑把喜宝的小手搁在自个腿上,然后拿了瓷瓶,沾了药膏小心仔细地涂着,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喜宝再疼着。这额头上隐隐又冒出了一层薄汗。
喜宝一边止不住的啜泣。一边咬着小嘴唇看着齐佑满眼心疼,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这心里头的委屈才好了那么一丁diǎn,这气可是还在呢。要不是这混蛋。她能遭这个罪。哼!
一刻钟后,这药可算是涂完了,喜宝可怜兮兮地要往回缩手。可真是没了力气,齐佑捧着喜宝的小手继续吹着,一边吹还一边嘟囔:“这样干的快一些。”
喜宝哼道:“爷每次对人家好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可每次欺负起人来,压根就没心。”
齐佑一边吹着一边微微笑道:“朕本就没心!”
喜宝一听登时就小手就攥了起来,齐佑便一本正经道:“爷的心在你那,爷哪还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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