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一愣道:“文琴去看看什么事?”
文琴diǎndiǎn头便到出去了,文棋递上帕子道:“主子,您和小皇子都擦擦汗吧。”
喜宝接过帕子擦着小欢玥这一身的汗,正想给欢玥洗个澡凉快一下,文琴便神色匆匆地进来道:“主子,是薛公公那边派的人,说是皇上不知为何事大发雷霆,养心殿里跪了一地是大臣,都三个多时辰了,皇上也都没有出来,这午膳也没用,薛公公劝了两次都不行,这才想请主子您过去看看。”
喜宝愣道:“是薛公公那边的来的人?”
文琴道:“是,就是经常跟在薛公公身边的小文子,瞧着也是记得一头汗,说是无论如何也要请主子您去一趟。”
文棋有些奇怪道:“不是说在养心殿里跪了一地的大臣嘛,那可是朝政之事,主子,您不好去吧。”
“是啊,文棋说的有道理,向来后宫不得干政,这薛公公也是好生奇怪,皇上又不是没对朝臣发过脾气,我去也没什么用的,叫小文子回去吧。”喜宝道。
文琴有些迟疑道:“主子,薛公公可是经历了两朝的老人了,再说他一直对主子您很是亲近,不会糊涂到分不清轻重缓急的,该不会是那头发生什么事了吧,不然也不会非得请您过去啊。”
喜宝看了文琴一眼道:“叫小文子进来回话。”
文琴diǎndiǎn头道:“哎!”
“文棋,你先抱着欢玥下去,等他身上的汗落了,在帮他洗个澡。”喜宝吩咐道。
文棋上前抱过小欢玥道:“是,主子。”
文棋抱着孩子下去,小文子便一脸慌张地给喜宝行了跪礼。
喜宝问道:“小文子,养心殿里到底怎么了?”
小文子抹着额头上的汗喘道:“回娘娘的话,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着里头乱糟糟的,有怒骂声,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奴才的师傅也是白着脸从里头退出来的,一出来就吩咐小的立刻来回禀贵妃娘娘,务必要请您过去一趟,说是皇上连着早膳一起,已经两顿没用了。”
“早膳都没用?”喜宝有些担心道。
“是,今个天不亮。皇上就已经在养心殿里会见内阁大臣们了,早膳没用,这都过了午膳一个多时辰了,里头还是没有要散的迹象,朝臣们跪了一地,皇上站在御案前盯着什么在看,也快半个时辰了,一diǎn没有挪动,师傅他也进去看了几次,先别说那些朝臣们dǐng不dǐng得住。皇上的脸色看着就已经不好了。所以师傅叫小的一定要请娘娘您过去。”小文子满脸急切道。
“皇上在处理朝务,本宫身为后宫女子怎么能贸然前往,这不合规矩,你去回了你师父薛公公。这事不着急。既然皇上午膳也未用。待会本宫会做些皇上爱吃的diǎn心亲自送过去的,你先回去吧。”喜宝慢悠悠道。
小文子一愣便扣头谢道:“是,娘娘。殿里还有七个大臣那小的就先回去回话了。”
说罢,小文子便又急匆匆出了喜宝的宫殿,一旁的文琴皱眉道:“主子,您这是要??”
喜宝叹道:“叫小厨房准备,本宫要亲手为皇上做些diǎn心送过去了。”
文琴愣道:“主子,您就不怕朝臣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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