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的咬着嘴唇,沈鹤白在脑中快速的搜寻着应对的话,想着她突然来了主意。
东方寂洲一直在观察沈鹤白的反应,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便知他猜对了,唇角不觉得勾起了笑,故意催促说:“怎么不说话?难道之前跟我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
“当然不是假的!”沈鹤白猛地抬头,双目死死地盯着东方寂洲的脸,毫不退缩的说:“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怎么能和面对你这种人的时候一样,从在圣泽学院遇到的第一天开始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对手,跟你这种人单独待在这里看那种电影谁知道你会做什么。现在对你这个人,我必须得提高一百八十度的警戒。”
“是么?”东方寂洲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可是依照小鹤之前的话,不是跟谁都可以吗?何况我还比那些人更会让你快乐,真的不试试吗?”
“……”沈鹤白的脸顿时红了,她又羞又气,恨不能上去撕烂那张笑脸。
东方寂洲见状挑眉,说:“怎么这么看着我?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生气吗?还是说……这是一种变相的在乎?”
“谁在乎……”
沈鹤白刚开口就被东方寂洲打断:“你就是在乎!如果你不在乎你不会对我的一举一动有那么大的反应,如果你不在乎就不会在我吻你的时候沉迷,或者说你根本就不会给我近身的机会。其实在心里早已默认了我,承认吧。”
沈鹤白瞠目结舌的看着那张笃定的脸,半天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该否认的不是吗?可是他说的好像又有那么一点对?通过这些天来看她对这禽兽虽然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心却让他屡屡得手,试想一下如果将这禽兽换成别人……不行!绝对不行!只是想一想她都无法接受,连跟冷明春的那一场戏她都难以接受,没有半点心动也没有沉迷,有的只是无尽的尴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