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庆幸吗?”岫烟抓起一把稻草像撒花一样向空中撒去。
那稻草发了霉,被她这样一撒,霉气呛得他一阵咳嗽,北静王用手扇着霉气,皱巴着脸道:“你这是发什么神经,你若真想他死,自有别的办法,为什么非得选择同归于尽!”
岫烟又蜷入了稻草中不再理北静王,默默的流着泪,心道,我爱李牧,可他却害死了我的孩子,除了一起去死还能有什么办法,可是他为什么偏偏死不了。
北静王见岫烟彻底不理他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稻灰道:“你好好养着,别乱想,我自会有办法救你出去!”
他刚走到门口,岫烟突然叫住了他,那眼里波光转转,哭过的泪痕尤在,任谁见了都心生怜悯,北静王立在门口温柔道:“休怕,本王自有办法救你!”
岫烟摇摇头道:“罪妇和王爷不过一面之缘,王爷不必为罪妇的事奔走,我只问王爷一事!”
“什么事?”
“他到底死没死?”他若死了,她也就可以下去见他们的孩儿了,他们一家三口也就可以在下面团聚了。
北静王摇摇头,只见岫烟挫败的坐在了地上。
北静王立即补充道:“虽然暂时没有死,不过离死期也不远了!”
“是吗?”岫烟嘴角轻扬道。
北静王明明见到岫烟的眼中充斥着兴奋的晶亮,他袖袍中的手捏了捏,心想,她是得有多爱贾家那小子才会恨李牧到如厮地步啊!
想到那日贾府中李牧差点把这女子的手捏碎时的情状,再朕想到这丫头给李牧戴了绿帽子,北静王又想哭又想笑,对岫烟肃然起敬之时,突然之间又有点同情李牧小儿,总之,那种感觉十分的复杂,当他嗤笑这复杂的三角关系之时,他不知道他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正被卷入局中。
“是的!虽然暂时没死,不过刀已没入心脏,除非有奇迹,不然断不可活!”
“是吗?刀都已经入心脏了啊!”她沾沾自喜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
“是啊!这家伙命也真够硬的!按常理,心脏见铁即死,这家伙居然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个异类了!”在这方面北静王还真是挺佩服李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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