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烟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她盯着手中带血的刀张着嘴巴,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嘴里喃喃叫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隔了好久,那两个上夜的妇人才后知后觉的叫道:“夫人杀人了,夫人杀人了!”
顿时,迎风轩上围了很多人,岫烟身体一颤,似有怨灵离体,她眼中的腥红也渐渐消褪,望着躺在血泊中的李牧,手一抖,短剑清脆落地,她想哭,却终究没有了眼泪,整个人如木偶一般呆立当场。
那目睹杀人事件的两妇人,见岫烟手上的短剑已经脱手,对视一眼,两个齐齐上阵,一人按着岫烟的肩膀,一人反剪着岫烟的双手,叫嚣道:“此妇人杀人了,咱们必须把她捆绑送官!”
而岫烟的灵魂已经被抽离,整个人如傻子一般,被她们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这一夜,牧园热闹非凡,衙役,医者络绎不绝,牧园被灯火照亮了,被吵闹哭喊声浸灭了。
虽然已经入夜,可是尚书令大人被刺的消息还是如温疫般传遍了整个都城。
此时,北静王正在洗手准备就寝,却听见屋外一片吵嚷,他厌烦的皱了皱眉头,把那净手的帕子卷成一团,用力的掷在面盆中,面盆中渐起一股水花,他推开门,朝着门外大声叫嚷道:“吵吵吵,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
众丫鬟婆子迅速的结集成一排,低头站好,谁也不敢吭声。
北静王的眉头皱了皱,指着一个小丫鬟命令道:“你,出来!”
那扎着包子头的小丫鬟低着头,不确定的望了望左右。
“看什么看,就是你啦!”北静王着实不耐烦了。”
那小丫头身子一颤,站了出来,随即腰板挺得笔直,北静王被她这动作逗乐了,抚着手背,呵呵笑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这大半夜的还在交头结耳吵吵嚷嚷!”他笑得很灿烂,就如邻家的大哥哥一般。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发怒时就是一只虎,笑时就是一只猫。
在他那春风和煦的笑容的笼罩下,那小丫鬟忘却了什么叫笑面虎,她激动中带着颤音说道:“王爷还不知吧,铁面阎王,尚书令大人今天晚上在府中遇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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