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烟无奈的笑笑,“水炎轩”下面明明就有一个小黑点,很明显,他想告诉她,他中意的就是这个,却偏偏说什么心有灵犀。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直到有一天,清闲惯了的北静王居然也被宣上朝。岫烟知道朝中肯定发生了大事。
她亲自帮忙为他穿好都服,挂上朝珠,北静王夹着羽纱双翅朝帽就匆匆上朝去了,而岫烟就一直坐屋子里乖乖的等着他下朝。
几个时辰后,北静王脚步匆匆的回来了,他把朝帽往桌子上一放,走到穿衣镜前,一边解着朝服的纽扣一边急匆匆道:“岫烟,本王要亲自挂帅出征一趟,你在家里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朝服做得中规中矩。立领子把整个颈部全部包住,他越是着急就越解不开,岫烟上前,一边帮忙一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说出征就出征?”
为了方便岫烟,北静王微微屈着身子,尽量向后仰着头回答道:“南方突然崛起一股暗势力,平安州,徽州两大州相继沦陷,应天府也快抵挡不住了。现应天府尹章着知连夜上书请求支援,今上令我立即带兵前去支援!”
“暗势力?”烟皱眉,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错,今上早就察觉朝中一直潜伏着一股强大的暗势力,只是一直找不到幕后主使,如今它终于在南方暴发了!原来为首的竟然是诈死的南安郡王!这南安郡王打着的居然还是废太子的旗号,于是他们一呼百应,那些废太子党,纷纷倒弋,南方几乎已经是废太子党的天下了!”顿了顿,北静王继续道,“南安郡王,这个封号可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更可笑的是他们之中还有一位自称废太子血脉的废皇孙!平安州是南方最大的州,哪是那么容易攻陷的,听说平安州的州刺史居然是废太子的亲信,是他下令打开城门,把诺大的平安州拱手俸上的,关于徽州的传言虽然没那么明确,可也不排除嫌疑。也不知道那废皇孙是何方神圣!居然骗得两大州刺史都相信了!”
岫烟冷哼一声,心想这个人除了李牧还能是谁?今上早就知道李牧的身份了,可他就是不告诉北静王,而且还派他去平南,今上可真是心机深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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