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刚才那莫名其妙产生的不好的预感十分好笑!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振奋精神,抬步朝山顶小木屋奔去。
“牧哥哥,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还未进屋岫烟就挥舞着手中的叫花鸡和女儿红兴奋的喊道。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子里除了那一盏豆灯,一个人也没有,岫烟举着叫花鸡和女儿红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她悠悠的走到桌前坐下,撅着嘴,踢着桌腿,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牧哥哥会去哪里了呢?”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望望那黄金灿灿的叫花鸡,又望望门外,就那样静静的等着他,等着等着竟有些犯困,她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就睡起来了。
风起,豆灯一闪一闪的,仿佛随时都要熄灭,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岫烟被惊醒了,她抱着有些凉飕飕的胳膊四处张望,才发现窗框被开吹掉了,有小雨点从窗外漂了进来,她爬上榻,准备去关窗,门外却突然响起了男人的脚步声。
岫烟听得出来,那是牧哥哥的脚步声,她顾不得关窗,一溜烟跑到门边,拉开门栓,门外立着一祁长的身影,头发都紧紧的贴在头皮上,衣服也被雨水打湿,紧紧的在身上,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看着有些吓人,可是岫烟分明认得,他就是他的牧哥哥。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时,不自觉的缩了回来,他的手指如冰般寒凉,她的眼顺着他握剑的手望去,被雨水清洗过的剑尖上明显有一丝残留的血痕,岫烟的心一颤,质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李牧原本冷若冰块的脸突然裂开一丝笑纹,回答道:“我打猎去了!可是只收获了一只野兔!”
“是吗?”岫烟怎么觉得他的笑容那样诡异呢!
李牧扬手把藏在身后的兔子朝地面上一扔,笑道:“好了,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去给我弄点吃的吧!”李牧可怜兮兮的揉着肚子。
“早就准备好了,只可惜冷了,我去给你热热吧!”看着他扔出兔子,岫烟也就不怀疑他了。
李牧吃饱喝足后,再洗了个热水澡就搂着岫烟睡下了,一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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