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清楚啊,只有等苏诚学长回来再问了。不过,你怎么回事,生病了吗?”李果多很是纳闷,粗神经没心眼儿的乐天派赵秋阳也会有这种状况,便禁不住问。
“没有,只是有些烦……林丘,他生气了。”电话里传来赵秋阳抽鼻子的声音。
赵秋阳哭了,可是林丘是谁。李果多印象里有这个名字,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赵秋阳竟然因为那个人哭泣。李果多不由的问:“林丘?”
赵秋阳说:“你见过的,上次我生日,落林酒吧的林丘么……哎,跟你说也是白说,你忙你的吧,挂了。”
李果多捏着电话,想了想,落林酒吧的老板,哦,那个一直打听赵秋阳,很会献殷勤的。那个叫林丘的人跟苏城和那个叫乔俊的好像很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秋阳看起来真的很伤心。李果多想:已经有两周没有和赵秋阳联系了,找时间一定得去看看她。
李果多回到图书室,重新坐到桌边,环视了一下只有寥寥数人的偌大图书室,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翻开词典,拿起了笔。
此时,一量黑色的奥迪正飞驰在去往乡下的路上,简明阔穿着烟灰色的衬衣,衣领扣解开着,袖子上的钉扣也解开了,随意挽着的袖子,露出健硕有力的小臂。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懒懒的夹着一支烟,仍面无表情,冷峻的蹙着好看的眉头,眼神也是淡淡的。不过,车里轻松欢快的音乐看得出他心情不错,他修长干净的手指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和着音乐的节奏打着节拍。路上没有什么人,车也很少,路边是大片新翻的田地,也有菜地,荷叶开始败落的池塘,绿树掩映的房屋。天气有些阴沉,简明阔打开所有的车窗,任风挟着田间的气息吹乱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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