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本家在改造时期,也逐渐脱离了资本的意识形态。但在后来的某段以割资本主义尾巴为特征的混乱年代,意识形态上的问题又格外压抑,很多资本家连独善其身的机会都没有。当然,最后他们的对于社会主义的贡献还是得到了肯定。在那个年代,不允许任何资本化意识形态的倾向。这个群体中某些人,在特殊时期犯了错误。
林今出生在一个庞大的家族,家族有着自己的体系,家族内部力量也有区别化的对待。林家在历史的特殊时期做出了错误的政治倾向选择,林今的父亲,便承担了家族错误性决定的后果,林今在家族的地位就很尴尬了。更多详细的内容,她也没有提及。他们家族在政治上有着一定的地位,但在政治风向的取舍上,往往很难自主,那一拨人便更多生活在公众视线之外。
她说,一个大家族在那样的社会背景下,都被化整为零给消化掉了。现有的家族体系,是开放时间内逐渐重组复兴起来的。
家族对林今投入的资源不小,培养也很尽职尽责,但父亲的事让她对家族有着无法消磨的芥蒂。再而林今又是女流,对于那些尔虞我诈的东西不上心,她便以家族特别的使命进入了更为隐蔽的秘密部门。
“任何实物都有面子和里子,可以表里如一也可以表里不一。”林今的眼神闪过一丝沧桑,“我所致力于的领域,它的面子便是维护国家机密安全的任务,至于是什麽部门我不说你也知道。而我在的里子,任务便是这种地方了。”
她所说的,自然指的是各种存在这种灵与异的地方。
旧社会可以容忍传说与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那只是皇帝的一个念头的问题,得当还可以加强集权统治,增加皇帝对于百姓信仰上的控制。
现代社会,这些传说的东西便不那么受统治者明面上的欢迎了,无论哪个国家都是如此。
这些不合理的存在,便隐含着不稳定因素,政府在统治问题的解决上,很大一方面需要考虑维稳的问题。一个社会,连基本的稳定都不能维持,那么统治上的阻力更是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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