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一软，直接在虚空中重重跪下，膝盖将空间都砸出两道裂缝。
暗金色的力量压在他的真灵上，只要流渊心念一动，他就会当场形神俱灭。
“这……这是什么力量……”曜九渊满脸是血，声音发抖。
他感受到了真正死亡的恐惧，那种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降维打击，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流渊收起符箓散发的余威，走到曜九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交出气运，或者死。”
曜九渊浑身颤抖，眼神中的桀骜被彻底打碎。
“我交……我愿意效忠……”
曜九渊哆嗦着伸出手，强忍着真灵撕裂的痛苦，从天曜界深处抽离出庞大的世界气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团，恭敬地递给流渊。
流渊接过光团，确认无误后收进特制的容器里。
他转过头，看向后方的秦绝、紫月和青阳等人。
“进去，一炷香的时间，把天曜界的宝库搬空。”流渊下达命令。
“是！”
秦绝带头，紫月、青阳和十几个圣人如狼似虎地冲进天曜界。
天曜界的圣人们跪在虚空中，眼睁睁看着这群强盗冲进界主道场，连个屁都不敢放。
宝库大门被秦绝一脚踹开。
浓郁的药香和法则波动扑面而来。
紫月看着堆积如山的宝物，手都在发抖。
“以前在罗浮界，为了半块法则碎片，各宗门都要打得头破血流。”紫月一边疯狂地收宝物，一边感慨。
“现在这些大世界的宝库，简直就是摆在我们面前随便拿。”
青阳双手翻飞，成片的天材地宝消失在面前，他大笑一声。
“赶紧装！前辈看不上这些破铜烂铁，这些都是我们的！”
秦绝更是专门挑着最顶级的混元级宝物拿，心里爽到了极点。
跟着前辈办事，虽然被种了禁制，但这待遇，比自己以前跟着师父混强了一万倍。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天曜界的宝库连地砖都被撬走了一半。
秦绝等人满载而归，飞回混沌虚空，一个个脸上红光满面。
流渊看了一眼时间，十分满意，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曜九渊和天曜界的圣人们。
“放开真灵，不要反抗。”流渊用自己的法则之力，强行在这些人的真灵里留下印记，确保他们无法逃脱。
等日后回到苍灵界，再由前辈亲自种下那不可撼动的死禁。
做完这一切，流渊拿出跨界令牌。
“全都过来。”
曜九渊低着头，屈辱地走到队伍中。
“师尊，下一站去哪？”秦绝意犹未尽地问。
流渊看了一眼星图。
“九幽界，距离这里不算远。”
......
与此同时，在流光域的另一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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