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茜茜有些傻眼了,没事?
她哥这么说是为了安慰她,可烟雨姐这么说是为什么?
季烟雨轻轻拍了拍张茜茜的脑袋,笑道:"上次在澳门,郭振生死了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张茜茜浑身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
……
"张狂,你也有今天啊!以后好好在牢里改造,争取出来后重新做人。"邓长江笑得脸颊都在疯狂抽搐,肚子都笑疼了。
做大少做到张狂这个份儿上,也是他张狂牛逼了。
他之前在东南亚被那个叫阿豹的人揍了,好不容易好了。一出门就听到了这么有趣的消息,他怎么能不出来凑凑热闹?
"咋回事啊?我听说你连律师都没有请?要不要我替你请一个?邓哥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替你请个律师的钱我还是给得起的。"邓长江幸灾乐祸地问道,语气里无不充斥着愉悦。
本来他来探视,其实也没料到张狂会同意,他只是想来恶心恶心张狂。
谁知道张狂反而同意了。
邓长江说了一堆话,发现玻璃窗对面的张狂一脸淡定。
那淡定的模样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卧槽!
头一回见蹲局子的人这么淡定的啊,难不成还真的不怕坐牢?
"不劳邓少替我操心。律师我也用不着。对了,我让你替我转告你外公的事情,你说了吗?"张狂懒洋洋地靠着。问道。
邓长江被问得大脑短路了一会儿,然后才反应过来,瞬间青筋红霞涌起。邓长江暴怒地吼道:"草,你小子都蹲局子了,还敢装逼?敢让我外公给你负荆请罪?请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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