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尾巴突然一扫,打掉朱世统手里的肉饼:“别拿食物开玩笑!我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她歪着头,耳朵轻轻颤动,“就像很久以前闻过的某种药香,混在黑雾里若有若无,但每次他靠近,我尾巴上的旧伤都会隐隐作痛。”
朱世统夸张地瞪大双眼,眼镜差点滑到鼻尖:“等等!绯月你该不会说,这位神秘大佬是你‘老相好’?!归虚境强者当备胎,这也太刺激了吧!”他话音未落,就被绯月跳起来咬住耳朵,疼得直叫唤:“错了错了!我收回!快松口!”
“别闹。”沈星河伸手揉了揉绯月炸起的毛,后者这才哼了一声松开嘴。他望向石屋破损的天窗,西漠的夜风卷着砂砾扑进来,吹得篝火明灭不定,“朱世统,你之前在金家堡研究过古籍,有没有关于归虚境强者的记载?特别是能操控黑雾的类型。”
朱世统揉着通红的耳朵,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摞泛黄的玉简:“让我翻翻……归虚境强者大多隐居不出,记载寥寥。不过!”他突然眼睛发亮,举起一片刻满符文的玉简,“三百年前西漠曾出现过一位‘雾隐尊者’,据说能化身为黑雾,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但这人后来突然销声匿迹,有人说他渡劫失败,也有人说……”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他找到了永生的秘密,藏在天火榜深处!”
绯月的尾巴瞬间炸开:“你是说,黑袍人就是雾隐尊者?!可三百年前沈星河还没出生,他为什么要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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