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语希摇了摇头，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收回视线。
她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拘束：“你去哪里买的，去那么长时间？”
她开始用指责的语气质问席泽晨，跟之前预想中的一样。
席泽晨意料之外的没有恼怒，好脾气的回应道：“走路可能慢了一些，第一次买，下次我会注意点的，趁热吃。”
“……”
顾语希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席泽晨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
她说什么是什么——
她拿着他买来的东西，捧在手心里迟迟没有吃。
总感觉像是在什么时候，经历过同样的事情一样，是在梦里吗？
那么熟悉，那么清晰。
在她沉思想着的时候，身旁的席泽晨忽然开口道：“以前，有过同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之间的位置是对换的。”
“你站在我的位置上讨好着我，我在你的位置上刁难着你。”
“那么久的事，可能你记不清楚了。”
可是席泽晨记得清楚，且是非常清楚。
他刁难过顾语希的每一件事，想忘记忘不了。
试图想要弥补，每当行动时，结局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大概是习惯了，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让你想丢掉那些不好的东西，却怎么都丢不掉。
顾语希大概就是他的习惯，可是这个习惯，他是怎样都不想弄丢，想一直保留在身边，好好守护着。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自从跟晨晨在一起后，她所记得的，只有跟晨晨之间甜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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