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夏景语拍拍他的肩膀,“你一个整天念佛的,能有什么野心啊。再说你这条命都是我救回来的,你帮我确实是应该的。话说回来,我们两人挺相配,我这里有的是主意和方法,你呢,就负责帮我把这些主意和方法,推广出去,换成大把大把的票子。”
一句话,定下了一生的相处模式,后来,他们真的这般,她出方法,他尽情的发挥他的商业天赋。
苏城微微别过脸去,假装叹了一口气:“哎,你这么笨,我只能多帮帮你,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夏景语心情极好,没注意到苏城话语里的调侃,最近一心扑在做生意上,更没有想到,苏城最近是不是的和她打趣,渐渐的和他过去的拘谨不同了。
“对了,有一个事情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当初花了那么大的价钱,来南孤岛是为了干什么?”夏景语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她一直就很想问了,但是当时从船上到现在一直情况危机,各种困难层出不穷,问题拖拖拉拉的到了现在,才有机会静下心来问出。
“我……”苏城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爹,是大夏南方数一数二的富商,我很小的时候,就显示出了经商的天赋,很得父亲宠爱,年轻时候的父亲,还只是当地有些财富的商人,母亲家里,都是做官的,父亲借着母亲家里的势力,得了不少方便,父亲才如日中天。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感情也很好,父亲一直只有母亲一人。”
夏景语暗暗的点点头,一般来说,一个故事的开头越是美好,当那个美好被打破之后的伤痛,就越是凄惨。
“我八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那个女人,被带进了家门,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还有一个庶弟——父亲和母亲多年来恩爱的全是假象,他只是没有将其他女人放在家里而已,但是母亲的娘家却对此没有什么表示,毕竟像父亲这样有钱的男人,只娶了母亲一个,之后家里再无什么妾什么通房,已经很难得了,在外面养个女人,那女人还是正经人家出来的,他们更不能说什么。庶弟很聪明,只是心术不正,他七岁的时候进了我家宅子,才开始慢慢的接触到一些生意上面的事情,却学的极快,而且他懂得讨父亲的欢心,慢慢的就占了父亲一些宠爱。那个时候,父亲宠爱是宠爱他,但是也只是普通父亲对儿子的宠爱,父亲是个家庭尊卑关系分的极为清楚的人,在他心里,庶的就是庶的,不可能继承家业。他也觉得,他家大业大的,让个庶子继承财产,对外说起来,实在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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