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羡予淡淡扫她一眼,薄唇阖动之间依旧没什么好话:“小小年纪这么会讨好人,倒是不像乡野出来的,姜明昭——”
“世子,不必唤我姜明昭,我未入姜家族谱,不得姓姜,日后也不会姓姜。”
明昭打断他的话:“还请世子以后叫我明昭,我姓明,不姓姜。”
这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从那家人手下逃出来之后,官府那边的户籍上也是这么写的。
谢羡予看了她几眼,随后才淡声道:“一个称呼而已,随你就是。”
用过膳后,明昭便带着芙蓉回屋了。
人一走,谢羡予就交代午亥去查明昭的过往。
“事无巨细的查,但凡是与她沾边的,一件事也不要错漏。”
午亥揖了揖手:“属下这就去查。”
他正要走,转念一想又停下脚步:“世子,姜家那边怎么办?”
“让他们等。”
“是。””
房间内安静下来,谢羡予盯着杯盏中舒卷开的茶叶,一时间心绪复杂。
一个被虐待了十多年的小姑娘,知道章武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藏金之地,还知道佘北大铜矿山是金矿?
哪怕最后一个现在还没有得到证实,谢羡予私心里想明昭说的,大概是真的。
也正是因此,他才觉得古怪。
明昭,姜明昭!
她对姜家似乎有着极大的恨意,且是在回到姜家之前,思及此,谢羡予轻啜了口茶。
小小年纪,秘密还真是不少。
姜家这边同样的灯火通明,派出去送银子的人回来了,却是两手空空,没能接回姜玄青和姜兰君。
姜夫人一问,得知了缘由,气的掀翻了一桌子的晚饭。
姜勤义倒头就睡,不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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