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早知道眼前的阿离是男扮女装,眼看自家主子就这么闯进了人家闺房,他咽了口唾沫,终究还是乖觉的没敢多话。
再说傅妙卿这边,直到跟着阿离进了屋子,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他才回过神来,一张脸顿时涨得绯红。好在阿离倒也不以为忤,丢下一句“小山哥你先坐坐。我去洗把脸。”就绕到屏风后面洗脸去了。
傅妙卿想退出门外,又不舍得,就那么呆在原地,耳听着屏风后传来细微的水声,他一颗心又酸又甜,不知不觉柔软成一片汪洋……
当阿离从屏风后绕出来的时候,傅妙卿顿时呆住了:眼前的阿离还是那身男装的青衫,一张脸却已经洗去了先前的黯淡黄色,眉毛也纤秀了许多,一张脸上肌肤嫩如白玉吹弹可破。鬓发间零星的水滴落下来,如同清晨芍药花瓣上的露水一样,清澈晶莹,眉如远山眸似星辰。美丽不可方物。
其实,当傅妙卿沉浸于阿离的美丽时,阿离也惊讶于傅妙卿如今的风姿:当年的小山哥好看归好看,却因为营养不良再加上胆小怯懦,失色不少,而今天。蓦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傅妙卿,却眉目如画、风姿天成,再加上衣饰精致、通身贵气,阿离看到他的第一眼,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公子如玉世无双”的赞叹。
“小山哥,喜欢我给你做的花牌吗?”
两人呆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阿离先回过神来,含笑打破了沉寂:“现在我们的生意很杂,在万和镇专门做了一个大的花窖,有温泉水培着,寒冬腊月也能开花,好多达官贵人都来订咱们的鲜花呢,”
阿离说到这里俏皮一笑:“不过今天最好的鲜花一朵都没买,我都拿来装饰小山哥的花牌了。”
“太贵重了……”傅妙卿喃喃一句,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阿离,你这些年过的好吗?你的异母兄弟有没有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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