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姑脸色苍白,喘气也有些急促:“我真没用,还是站不下整场戏来……”
“已经比昨天多了半柱香的功夫!”邱宝生沉声打断她,然后抬头:“长三婶,你给芸姑敷药。”
一个中年妇人忙点点头:“大老爷们都散散!”
说着,她就蹲下身,给芸姑解开缠腿脚的长布,小心翼翼的在伤口上撒上一层药粉……
顾南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只见芸姑两只脚都已经磨的血肉模糊,药粉一撒上。立刻就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阿离默默的过去帮忙,给芸姑撒匀药粉,同时悄悄掺上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止血、止痛的灵药。
只是那么大的伤口在那里,阿离又不能做的太明显,因此芸姑还是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再加上她之前的断腿还没有痊愈,两重伤痛挤在一起,痛得她咬紧了牙关,还是忍不住偶尔有呻`吟声发出来。
院子里,邱宝生等人这才发现顾南笙。赶紧过来行礼,顾南笙摆摆手,问邱宝生:“这么折腾能排出戏来吗?”
邱宝生眉头微蹙,但还是淡淡道:“戏班里的男孩唱旦角。自小都要受这份罪。”
顾南笙愕然道:“你是说那些男旦,唱戏的时候,脚底下都绑着这个?”
邱宝生点点头:“不错,不然的话,一双蒲扇大脚,如何演出三寸金莲?”
眼看顾南笙惊讶的张大了嘴。旁边的长三叔也赔笑解释:“顾少爷有所不知,不光那些文戏,就是唱武戏,男旦们摸爬滚打、翻跟头跳桌子,脚上也都是绑着这双假脚的!
有些孩子一开始受不了苦,藏到屋顶上三天,到最后宁肯饿晕了,从屋顶滚下来,都不愿意绑这个假脚……”
顾南笙下意识的动了动脚趾头,想想那个滋味,心里顿时不寒而栗,这才隐约明白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道理。
邱宝生已经转头去看重新包扎好的芸姑,眼中闪过一份不忍:“芸姑腿上有伤,这木桩又比那假腿还要细,所以她吃苦更多一些。”
“非得这么折腾吗?”顾南笙不由道:“想个变通的法子就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