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王府那个病殃子,早就死了,后来的一直都是他。
“砰”门重重地被踢开,韦盈夏带着人闯了进来。
看到一身劲装的韦盈夏,韦洛的眼睛眯了眯。
“大胆!”跟着他的人挡在他面前,厉声斥道。
韦盈夏一摆手,过来两个侍卫,推开拦路的人,直接就按住了韦洛。
“夏儿……这,是怎么了?”韦洛剧烈地咳嗽起来,而后看向她,眼底惊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二叔?”韦盈夏上前,目光冷洌地看向韦洛。、
“夏儿……”
“前朝太子?”韦盈夏手在腰际一按,软剑出鞘,直接韦洛的咽喉。
韦洛强笑:“夏儿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说完,又咳嗽起来,因为咳嗽,脖子在剑尖上轻轻的擦了擦,顿时一条血迹,韦盈夏的手稳的很,依旧不偏不倚地指向韦洛。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韦盈夏淡冷地道。
韦洛深深的看着韦盈夏,仿佛要从她的眼底看到虚张声势,但最后只有一片冰寒的幽深。
韦洛又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这一次偏过头,没直接往韦盈夏的剑上撞过去。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再回过头,苍白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他的身体受了重疮,能活到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
他要看到前朝的复兴,他要毁了现在的朝廷。
“我的这个父王做出这种事情来,当然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有所图,怎么也不可能丧心病狂的杀女,杀父,还有杀妻,只为了给裘氏挪位置,裘氏一个前朝的贵女,凭什么能把过往抹得这么干净,而你,又凭什么能一直在庄子上,哪怕祖父过世,你也只是过来看看,没见任何外人。”
“如果不是有人帮你掩着,怎么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你的怪异。”
有些事情是相辅相成的,过分的干净,有时候就是代表有问题,再查这个似乎一直病着,从不出现在人前的二叔,问题就更大了。
有人一直在帮着他遮掩。
“没想到韦临居然还生出你这么一个厉害的女儿!”前朝太子笑了,脸色越发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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