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又将慕千瑶卸掉的下巴给重安了回去。
这种痛感，比乱箭穿心还要难受。
还不如一剑杀了她的好。
慕千瑶感觉嘴里已经麻木了，说话的时候，都感觉不到两腮是她自己的。
慕曲没有明确回复姬琉言到底留不留宫北的命，她将宫北方才对付她的那一招，转换了一下，还给了慕千瑶，“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和宫北，只能活一个人。是你死，还是他活或者你活，他死”
慕千瑶恨声道，“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们两个人中间的一个吗”
慕曲由另一只靴子里重新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的贴在慕千瑶的脸上，由她的脸上，落至她的脖子，再由脖子，回到她的脸上，“当然。”
慕千瑶眼中带着求生的希望，“你说话算数”
她一点都不想死。
慕曲还没有在她前面死，她怎么能甘心
只要慕曲没死，她宁可苟活于世。
慕曲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她转向宫北，“相信，你也很期待由她嘴里能说出什么话。”
这句话正戳中宫北的心口处。
宫北凝望着慕千瑶，他知道慕千瑶曾经喜欢姬琉言。
但是，这几个月，都是他守在慕千瑶身边。
他觉得他应该能感动慕千瑶。
慕千瑶兴许会接受自己。
姬琉言知道慕千瑶的性子，担心慕曲真应了慕千瑶的话，杀了宫北，他拽住慕曲的一条胳膊，“留他一条命，只这一次。”
肩胛骨本受了重伤，骨头都断了。
他现在这么一拽，慕曲心肺都被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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