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琉言着重咬清尘大师四个字。
灵隐寺还在的时候，灵空老道还没有圆寂的时候，收了两名弟子。
其中一个是关门弟子，不为外人所知晓。
另一个是清扬大师。
也就是被慕千瑶请去查慕曲的底细，被慕曲所擒，被萧绝尘所杀的那个清扬大师。
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灵空老道收的关门弟子是谁。
只听闻过关门弟子号清尘大师。
鲜少有人知道清尘大师就是萧绝尘。
对于姬琉言查出自己另外一层身份，萧绝尘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否认自己不是清尘大师。
“王爷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灵空老道收徒，有两个不成文的规定。其一，不得参详政事。其二，不得娶妻生子。”姬琉言边说边观察着萧绝尘的表情，“你拜完灵空老道为师，待灵空老道圆寂之后，却又回京城，不要告诉本王，你对皇位半点兴趣都没有。”
本来，他没有打算查萧绝尘的底。
看着萧绝尘追阿慕太紧，他心里头不爽，便花了不少人力和精力去查萧绝尘。
虽然知道萧绝尘身底不会太清白。
但他着实没有想到萧绝尘会是灵空老道的徒弟。
灵空老道还在世的时候，他曾去听过几回禅，拜访过几回灵空老道。
与他一样曾去拜访灵空老道的人不在少数。
因为灵空老道有转生盘。
转生盘里记载着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过去和未来。
能探知每个人心里最深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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