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知道这些青色珍珠的来历。
比如，知道这些青色珍珠是做什么的。
柳芷妍避重就轻道，“谁不将珍珠当宝贝。”
慕曲围着装青色珍珠的沉木香转了一圈。
然后转到了沉木香的后面，与佛像则呈斜对角之势。
慕曲抬眸朝着佛像的眼睛看去。
它的眼睛则正看着她。
准确点来说，是看着她身前的沉木箱。
沉木箱极大，没过慕曲的腰线。
慕曲半俯下身，与沉木箱平行。
以她的这个视角看过去，那尊佛像的眼睛正好对着她的眼睛。
她刚才之所以朝着佛像走，研究佛像，总是觉得那尊佛像哪里不一样。
此刻，她终于明白是哪里不一样了。
寻常的佛像双眼都是平视向前的。
而这尊佛像的两只眼睛是朝着斜下角看的。
所看的地方，正是身前装着青色珍珠的沉香木。
她细细观察的时候，柳芷妍则观察着她，蓦然道，“我知道了，出口会不会在装青色珍珠的箱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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