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次找疗养院来呆几天。
而刚刚,就这个人,这么一句话,竟然让她感觉到找到了一种知己的味道。所以,她慢悠悠的开了口,像是搭讪似的道:“你是她什么人啊,怎么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呢?”
叶灏景转头,对她笑道:“我是她的侄子,长期在国外,刚刚回来就过来了,没有想到倒是扑了个空。对了,小姐,现在天气凉了,你还是多穿些衣服,或者回去吧。”纯粹的关心,让人很难不起好感啊。
姚沐歌笑了笑,眉眼越发如水,耀眼,头枕在椅子背上,“我姓姚。”
叶灏景也随之开口:“我姓朱,单名一个君字,谦谦君子的君。”
姚沐歌仔细的呢喃:“谦谦君子?挺好。我叫姚沐歌。”
于是,一男一女就因为这么偶遇,彼此带着些顺眼的好感就聊了起来。而姚沐歌对此人挺满意,举止绅士儒雅,彬彬有礼,而且话题丰富且幽默,很符合她的口味,所以两人很是聊得来。姚沐歌只觉得这次聊天很舒服,简直浑身的毛细孔都沉浸在温泉中舒服,甚至精神灵魂都好了很多。
所以,聊了半个小时她还没有叫那些人的意思。
而暗处的那些人看着这人已经和小姐聊了半个小时,还越聊越感兴趣的样子,面面相觑:该不该上去阻止小姐?不行,一切以小姐身子为主啊。
最后,还是保姆出场,轻轻走了过来,怕惊扰了小姐好谈性:“小姐。您累了。应该休息了。”
叶灏景见状没有多呆,向她diǎn头:“谢谢你的告知,我该离开了,还有。和你聊天很愉悦。美丽的小姐。”完全一派温柔的绅士风度啊。也没有因为姚沐歌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想巴上她。
姚沐歌还有些意犹未尽,当即把人家的联系方式什么的要了过来,输在了手机里。叶灏景才离开。而在他离开后就发现他的脸上虽然依旧含笑,但是那如沐春风的气质却与刚刚大相径庭,那狭长的丹凤眼里甚至还带着莫名的阴鸷。
等叶灏景离开后,姚沐歌也觉得坐的差不多了,把手机要了过来,头也不抬的对保姆道:“吩咐下去,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不想碰到这么一个聊得来的人还要大哥费尽心思去调查。让她没有一diǎn交朋友的自由和**。
保姆心有惶惶,面露犹豫之色,吞吞吐吐的:“包括姚少么?”
姚沐歌毫不客气道:“自然包括他,尤其是大哥,不能告诉他,要是他知道了,你们等着被开除吧。”
那保姆立刻苦巴巴的diǎn头同意,然后把人推到了房间里。
接下来的一星期中,姚沐歌和叶灏景两人倒是联络逐渐多了起来,而且他还来疗养院看了姚沐歌两次,两人在此期间聊得很愉快,而姚沐歌心情似乎很好,连带着身子恢复的也不错。这种温暖又盈盈的感觉,让她心底很充实,顺带着胃口也好了很多。
而此时,冷家,冷光荣却是被秘密的送到了军区医院里,由于这几天在冷家老宅里他精神颓废,不吃不喝的,药物也不管用,那模样,像是被打击过度,失去了求生意志。
直到他喘不上气来,身子瘦了一大圈儿,冷司臣才把人送到了医院里。
然而,似乎效果没用,这几天他都是打着营养针,这几天更过分了,似乎如枯死的树枝一般,最后竟然输上了氧气瓶。简直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植物人,而且精气神儿更是越发的虚弱,恨不得一口气就去了。
而伏怜凝被捕,冷光荣生病住院,都是对外保密的,外界根本一无所知,不然的话,这些天连医院的门槛都给踏破了。
今天已经是他住院的第四天了,冷司臣终于和花云飒来了一趟。也是,从冷光荣在一星期前吐血昏迷之后,冷司臣就一直没有见过他,甚至连电话都懒得打一个。更别提他住院对他嘘寒问暖了。
冷光荣住的病房甚至把整个楼层都包了下来,花云飒来医院倒是感叹:以前她自己是医院的常客,现在终于轮到她来看别人了,这种恶趣味的滋味简直不要太好。
出乎意料或者意料之中的是,冷司烨这几天竟然没有回欧洲,反而在冷光荣病了之后,一直在病床前做孝子,态度放的很低。
如今在冷家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依靠,孤零零的一个人,那种寒凉的感觉让他心惊胆颤的同时,迅速的调整战略,趁着自己父亲病重的时候,让他看到自己的孝心,也让冷家人看到他是个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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