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比内是个很简单的人,他注定不能想通一切,於是决定先听听麻鼠和费斯克的梦境内容再说。等到两杯香浓的‘哥伦比亚高山咖啡’被他端起,递给了麻鼠一杯後,他很快就进入了主题:“我和班姆的梦境内容,你刚刚也听了个大概,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了。”
麻鼠“嗯”了一声,两颗眼珠转得更快,似乎在准备从何说起,接着他又抿了一口咖啡,这下看样子,即使‘哥伦比亚高山咖啡’再怎麽值得去欣赏一番。而麻鼠也毫无那种的心情。
卡比内则不同,他坐在了软铺的边沿上,一开始就将咖啡喝剩了半杯,其面容是出奇的镇静。打算向麻鼠给足一百个耐心,是因想让麻鼠在不被催促的情况下,尽量将梦境叙述得详细一些。
麻鼠轻咳了一声,将咖啡杯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然後瞄了卡比内一眼,说道:“既然我们几个都发了很相似。。。不对!应该是相同的梦境。那麽你应该清楚这是一个非常疲累的梦,因为在醒来之後整个人的全身都有酸痛的感觉,班姆的情况我不太了解,至少我和费斯克都有这样的感觉,那麽你呢?”
卡比内听後,还刻意扭了扭自己的腰板,说道:“是的!我们是职业运动员,所以昨天的几节操练课不可能是主因,但是。。。我刚才醒来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部份关节十分难受,特别是腰部,很是酸痛。”
听来,麻鼠仰了仰颈脖,又“嘶”了一声,开始捏着下巴细想了好一会儿,接着才说道:“你跟班姆所发梦的内容我已经大致了解,我先说说我的梦境内容,在梦境里头,也是在跟马拉加队比赛,战位也跟现实中一样,同样是进攻中场,但是奇怪的就在於,整个梦境呈现出来非常的真实,而且很长,好像我真的就踢了九十分钟的比赛一样,再接着,我在比赛上半场的末端,由於接受不了对方球员的粗暴拦截,就用拳头击打了对方的颈部一下,然後被主裁判判罚红牌,提前下场了。”
卡比内在认真的听着,也在回想在自己的梦境中,有没有出现过麻鼠被判罚红牌下场的画面,後来就是突然间觉得背脊发凉,因为他记起梦境中的确有过关於麻鼠的画面,而且麻鼠真的是被罚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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