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骆名流和鬼一拱手应着,转身离开。
将木宁夕抱起,走到窗前的榻上。
“紫线,去找一件艳丽的襦裙来。”司徒天逍哑声吩咐,将木宁夕倚靠在自己的胸前,抬手轻轻为她解开襦衣的彩带,“宁儿,等我们回到狼山立即拜堂成亲,永远不分离。”
“主子,鬼五回来了。”
紫线找来一件水绿色的襦裙,平声禀告。
“没有更好看的吗?”司徒天逍不满意的拧眉。虽然木宁夕的皮肤白皙,穿水绿色很美。但是这颜色太素雅,不够亮丽。
紫线难得勾动唇角,将襦裙放下,说:“这是公主最喜欢的一套襦裙。上次从山庄回去,她还念叨了好久,气红线和青线没有将这套襦裙带回去。”
“原来她喜欢这个颜色。”司徒天逍亲亲木宁夕挺翘的琼鼻,柔声道:“我立即下令为你多做几套这颜色的襦裙。等你醒来,每日换上十套,像花蝴蝶一样在梅林中翩翩起舞,好不好?”
每日换上十套?如果公主此时是清醒的,一定会赏给主人两颗白眼吧。也许还会很不满的轻哼,然后很赏脸的拿着襦裙躲到别的屋子去偷偷试穿。
想到木宁夕那偷偷摸摸的样子,紫线禁不住笑了。
“笑什么!”司徒天逍愠色,竟敢笑他?
紫线慌然抬头,又立即垂下,跪在地上战栗地颤音儿禀告道:“回主人,奴婢是想公主若是知道主子为她做这么多的漂亮襦裙,一定会每日穿着去乐月瑶的眼前晃。”
“她会这样吗。”
“公主有时候很喜欢招摇,像个斗气的小孩子。”
紫线说着,想到初九那日的早膳时,木宁夕一席淡蓝宫装令乐月瑶羡慕嫉妒的咬牙切齿,而她却像无事人一般故意摇摇头,让金莲花头冠步摇翩然生姿;会故意借着茶水的倒影看看自己颈上戴的珍珠项圈是不是歪了;会起身在花厅里踱步,使淡蓝色裙子随步态而舞动。
“公主很爱美,也有小孩子心性。”
紫线如此评价着木宁夕身为小女子的另一面。她爱美,喜欢朴雅的颜色,喜欢修身的长裙,喜欢在指甲上贴一些花钿。这些是她以前都不曾表露出来的。
司徒天逍很难想象木宁夕在乐月瑶面前佯装出不可一世的俏模样。在他的面前,木宁夕很少会穿得花枝招展。她总是清清秀秀的,偶尔略施薄粉、轻点胭脂,专挑朴素的浅淡色襦裙,像不染凡尘的仙子游走于世间。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她也是个爱美的小丫头。
“主人,公主的脸色又变了。”紫线忽然一声打断司徒天逍的思绪,他低头察看木宁夕的异状。果然,青灰色的小脸从额际有一道黑紫色的线缓慢向眉眼过渡。
“会不会是龙纹毒发作了?”
“应该不是。”
司徒天逍将木宁夕抱着坐起,刚刚过渡到叶眉上的黑紫色线际立即大面积扩展少时,木宁夕的整张小脸已经变成黑紫色。
“主人,这该如何是好?”紫线慌了。
屋门被推开,红线、青线和黄线由鬼五领着走进来,低眉顺眼地站成一排。
“主子,离开别院之前,红线和黄线从曦馨园找到这个。”
鬼五将一个木匣子送上来,放到榻边的小几上。
紫线打开匣盖,眼睛一亮。满满一匣子的龙纹毒药丸,足够木宁夕吃上一年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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