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二领命,急匆匆离开将军府。
蒙面女从身后的布袋里拿出一些医用的器具,还有治伤的良药。
“好在那女人死了,不然本姑娘一定把她全身的皮剥下来。”
边往床边走,蒙面女愤愤不平地抱怨,说:“飞狐岭的老毒妇竟然仿制我们无花谷的面皮,可惜她偷艺不精,一张面皮只学了三分便拿出来唬弄人。”
“你说什么?”骆名流头皮发麻,难道幻月山庄的月老夫人也懂得易容之术?
蒙面女拿出锋利小刀为司徒天逍的手臂伤处刮去腐肉,仔细且小心翼翼。回头骆名流厉声道:“你别杵在这里当木头,快去吩咐人准备热水和药棉布来。”
“快去。”骆名流动也不动,只吩附鬼一去办。
鬼一无奈地瞪了骆名流一眼,转身去交待别人。笑话,他可是主子的贴身护卫,怎么能轻易离开。
“你怎么不去盯着,万一准备热水的人是安插在将军府中的细作呢?”
骆名流气愤地瞪着鬼一。眼下是非常时期,必须谨慎严防,才能确保安全。
“是。”
一经提醒,鬼一心中警铃大作,立即飞身闪出屋去。盯着那些烧热水的,准备药棉布的医官。
屋内,骆名流负手而立,盯着蒙面女手法娴熟地轻轻刮去伤处的腐肉。
每刮下一层腐肉,便会用一种味道奇香的水清洗伤处。然后继续刮下更深一层的腐肉,直到里面露出粉嫩的红血肉。
“热水来了。”
鬼一命两个干净的小兵抬进一桶热水。
“去拿一只木碗来。”
“是。”
鬼一出,随又返回,手中多了一只木碗。
蒙面女吩咐,眼睛、双手从未停止过,依旧聚精会神地刮着腐肉。
骆名流亲自捧着热水的木碗到床边,半跪下。
蒙面女明亮的眼睛瞟了他,从布袋中拿出一块帕子和一瓶药粉。先将药粉混入热水,顿时满屋子弥漫香甜的味道。
用帕子沾了药水,在已经刮除腐肉的伤口慢慢擦拭。看到司徒天逍没有半点反应,蒙面女有些担心,问:“从贝州与汴州城之间打个来回,需要多久?”
“这个鬼二去找寿王爷,应该三日能回。”
骆名流不确定地说。
“骆公子,要不属下也去走一趟吧。”鬼一不放心,怕鬼二半途中遇到危险。刚刚心太急,没有思虑周全。
“将军府内除了你,还有谁在?”
“鬼三、鬼五、鬼七。”
“让鬼五和鬼七分走两条路,鬼七走鬼二的路,鬼五抄近路。”骆名流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一条隐藏在偏僻之地的路线,说:“让鬼五走这条路,一日夜便能到达京郊行宫,再赶到汴州城不过两个时辰。”
“是。”
鬼一拿着地图而去。
蒙面女已经开始在清理干净的伤口撒上专治创伤的药粉。她状似无意,又格外认真地问:“听家兄说司徒天逍就是狼王。对吗?”
“是。”骆名流没有半点犹豫。
“四国的百姓都知道狼王武功盖世,能以一敌万。为何他会重伤如此?”蒙面女疑惑不解,看向骆名流。
“因为他需要一个能让南晋帝畏惧的战功,能保全司徒家免遭大难。”骆名流无奈轻叹,司徒天逍身为狼王,却甘愿隐姓埋名,委曲求全受遣于南晋帝。
“司徒天逍娶妻怎么这般艰难呢。”蒙面女亦是无奈,又同情他和木宁夕的遭遇。
“为了木宁夕,为了司徒一族,主子也是用心良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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