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名流,你敢骗我?”
司徒天逍心中恼火,回头对守在帐外的鬼二,道:“鬼二,把骆名流给我抓回来。”
“是。”
鬼二的声音隔空传来,之后便再没有声响。
司徒天逍气闷难当,抬手撕下火漆印,竟意外发现内里套着另一个信封。
抽出来,信封上歪歪扭扭写着他的名字——司徒天逍。
“算他识相。”
司徒天逍咕哝一句,取出封内厚厚的一叠信纸。数一数,整整十二页。
气闷的心一下子被愉悦了,司徒天逍沉冷的脸瞬时变得温暖起来,浅浅勾起薄唇。
“主子,你找我?”
骆名流气喘吁吁地回来,第一眼便看见他家主子一脸春情,媚眼如丝,对着一叠信纸思春呢。
主子这是相思过度,看见木宁夕写的信也会动情吗?
还有,他来的是不是太不时候了?
还有还有,主子笑了,是不是表示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骆名流心中一阵哀嚎,战战兢兢地小步蹭到司徒天逍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有何事须名流去办?”
司徒天逍抬头睨他一眼,晃晃手中的两张信封,说:“这法子不错,回去有赏。”
“谢主子。”
骆名流如蒙大赦,恨不得痛哭流涕,跪地谢恩。
“杵在这里作甚?还不走?”
“属下告退!属下告退!”
骆名流讪讪而出,再离开时恨不得乘上孙猴子的筋斗云,一眨眼十万八千里。
“主子,那女子的身份已查出。”
鬼一出现,恭敬跪在地上禀告。
“讲!”
司徒天逍展信,脸色立即黑沉沉的,有点怒火中烧,又有些哭笑不得,更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眨眨眼的功夫,他的脸色千万变化。
鬼一小心地观察主子的表情变化,猜测着那叠厚厚的信纸里到底写了什么,能让主子如此的不平静?
“你在看什么?”
司徒天逍看鬼一,说:“不想说就滚出去。”
鬼一汗颜,他有胆子隐瞒不报,明天早晨的日出就趴在炕上看吧。
“回主子,那女子被易容,像是无花谷的手法。”
无花谷?
易容?
花老夫人吗?
司徒天逍薄唇抿得更紧,挥手令鬼一退下,专心地手中的信。
“司徒天逍,骆名流说你要等到我大婚的时候才回来,那我嫁给你是不是没有希望啦?你是不是忽悠我呢?”
木宁夕开篇就是一连串地质问,带着她惯有的矫情。
“司徒天逍,你的信太短了,我看着不过瘾。下次写得长一点,别心疼笔墨纸砚,你是土豪,不在乎这点消耗。”
对于钱财,木宁夕有着执着的喜爱。她喜欢守住自己的钱财,浪费别人的财产。就如信中所说,他司徒天逍现在所拥有的财富,与她木宁夕还没有半点关系。
“司徒天逍,我和你家的皇后勾搭上了,我想救她,至少乐月瑶给她下毒这件事情,我想管管闲事。”
什么是“你家的皇后”?真爱胡说八道。万一被皇上知道,定会治罪于他和她的。等以后见到宁儿,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她。
“司徒天逍,我想回石梅山庄看梅花。但是现在已经是春天了,等明年冬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梅花。希望那个时候,不会再出现黑衣杀手什么。他们太讨厌了,画圈诅咒他们生痔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