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在南方的刘忆,却很是心不在焉,想到几日前母亲给自己的传书,提到三娘身边尽然又出现了一名男子,三娘还和她相谈甚欢,刘忆就觉得心像针扎似的疼,浑身真真发冷,想到信中事无巨细的把两人的相处情况交代了出来,刘忆就忍不住的委屈,三娘从来都没有那样对过自己,自己也从来不知道三娘有这么一面(我说小忆忆啊你是不是受虐狂啊,那样子有什么好羡慕的)想到三娘可能会爱上别人,他就觉得自己痛苦的快死掉了,这几日自己几乎没有一日睡得着,只要想到那个叫祁峰的男子与三娘日日朝夕相对,自己就恨不得立刻回去三娘身边,再也不离开。不过想到病人的病还没好,三娘不由难过的红了眼眶,天机子看着自己的徒弟这个样子,无耐的叹了口气,自从接到他母亲的信,这孩子这几天都是这个样子,自己也不好细问,不过看着孩子着急的样子,想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其实自己这次完全可以一个人来,但想到这孩子刚刚被退婚,就想以救人的缘由带他出来散散心,自己也是到了刘家也才知道这孩子又定了亲,但是话已经出口自己也只得把这孩子带出来,不过看到自己乖徒儿此时萎靡的样子。想来是和这孩子定亲的人有关吧,那个孩子好像叫三娘吧,名字很是嗯,朴实,好像也不是。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现在病着的那孩子已经没事了,是时候带徒儿回去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他怎么着急呢,天机子想到这好笑的说道“徒儿,事情差不多了,待师傅写下调养方子,咱们就回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