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预想的很好,但年羹尧当夜让人带话说太忙,就歇在了翰林院了。年家两口只好作罢。
第二天,陈家的人突然上门了,当时年遐龄正在和西林觉罗氏用饭,桌上上了一碗杏仁豆腐,西林觉罗氏很是感慨,“我记得陈家闺女来咱家时最喜欢月娘做的杏仁豆腐,前几天月娘还来和我说没有闺女在家,她做饭没人挑剔总觉得越做越退步了。”
“可不是么,就你养闺女养得精贵的满四九城都出名了,也不怕人笑话,这也是咱闺女圣旨赐婚,不然没人敢娶我看你怎么办”年遐龄说到这儿很是伤感,“慧欣啊,大师真是那么说的”
“舍不得吧,我也舍不得。我现在慢慢就想开了,咱闺女是个招人疼的,就算不得已嫁到了四贝勒府,得主子爷宠最好,生个一儿半女的,就算失宠了也有了依靠,若是不得宠,也就得看她两个哥哥争气不争气了,出息了也能给闺女长长脸,让闺女日子舒服些。”
“不会失宠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四爷这两年也没少给年家东西,应当是对咱家秋月有几分意思的,不管是为了拉拢年家还是别的什么,只要年家不倒,闺女就能安安稳稳的,回头我就叮嘱老大老二都争口气。”
这时,门口小厮响亮地通报了,“老爷、太太,陈家来人了,陈老相国家陈大人和陈夫人来了,管家给领正厅了。”
陈家年遐龄和西林觉罗慧欣对视了一眼,莫非自己闺女还真牵涉了什么,她们两口也吃不下去饭了,也不能让客人等着啊。当即两口匆匆赶去正厅。
岂止,一见到年大人和年夫人两口子,陈家两口子竟是“扑通”一声给跪下了,年遐龄一看,乖乖不得了了,事情大了,忙招手把所有下人都赶出去,就上前扶陈大人,“老弟,这是做什么,这不是糟践为兄么,快快起来,有事好好说。”西林觉罗氏也在一边扶陈夫人,“妹子,你这是挖你老姐姐的心呢,快快起来说话。”
陈大人起来后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陈夫人拿着手帕抹眼泪,而后慢慢说出了来意,“也不怕两位笑话,我们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们就这一个闺女,姐姐你也知道这闺女我有多疼,虽说比不得您和年大人,那也是捧着都怕摔了的。谁知道昨天竟然”她禁不住失声痛哭,陈大人也是眉头紧锁,叹气道,“年兄,想我陈某人一个闺女养到这么大,说没有就没有了,我怎么甘心啊。我就说动了家里老太爷去查,等了一夜,今早上宫里门禁开了,消息才传出来,竟是”他气得想去端茶杯,又放下了手,“年兄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竟是太子妃指使的,我陈家和瓜尔佳家族虽说交情一般,平日却也是常有走动的,哪成想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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