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觉罗氏最终是拿着小瓶解药带着一堆赏赐心满意足地回去了,乌拉那拉氏继续绣着手中的竹青色袍子,每一针都很认真,丹青送完西林觉罗氏回来后回话,“福晋,那封信已经送到云烟院了。”
“恩”,乌拉那拉氏头也不抬,“格木呢,可有逮着机会处理掉”
“这还没有,毕竟是前院的人,爷又看得严,还没得手”,丹青有些为难,“奴才觉得他只会供出来钮祜禄格格,毕竟那个渔家女儿在咱们手上。”
“我也希望如此”,乌拉那拉氏娴熟地打个结,剪断线头,把绣好的衣领凑近看了看,“现在不好下手也对,过几日吧,这几日留心钮祜禄氏那儿,不能让她逮着机会翻盘。”
“福晋,依奴才之见,钮祜禄格格是个不受爷宠的,福晋不用费心对付。”诗青给乌拉那拉氏端上一碗药,“还是趁热喝吧,这可是太太费尽心思给您找的方子。”
“本福晋也不想对付她,但李氏生几个都一样是个没底气的,她钮祜禄氏只要生一个,在宫里几位那儿都是个不一样的,除非”,乌拉那拉氏看了看药,“不是除非,而是必须,她必须是个心思歹毒的,这样,哪怕生了也不足为惧,那个孩子我才有可能抱养来。”
诗青和丹青听到这儿,互相对对神色,颇为不是滋味,“爷是敬重您的,您又是个有福的,说不定过不了些时日,奴才们就要恭喜主子再度有喜呢,哪用得上抱养那位的呢”
乌拉那拉氏苦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她何尝不想要个孩子,有孩子也就有盼头了,但她自己知道,爷来牡丹院只是为着祖宗的规矩,为着她嫡福晋的脸面,多数都只是单纯的歇息了,她怎么能有喜呢
书房,四爷阴沉了张脸,“问不出来鹰一是干什么吃的,继续问,用尽手段也要问出来。”
“鹰侍卫已经查到格木的弱点,但那个女人失踪了,要查到还需几日”,苏培盛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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