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分宾主落座后,丁胜飞抢先说道:“不知于大人今日造访丁胜飞与拙荆的隐居之所,不知有何贵干?”这话提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当日唐赛儿在岁寒派之时,丁胜飞毅然的选择了将林天渊与他的关系定位为夫妻,并表示林天渊若能活着回来他丁胜飞一定上门提亲,若是当真去世他也会办个冥婚,永远承认林天渊是他丁胜飞的妻子,唐赛儿对丁胜飞人品武功颇为欣赏,也许诺了这桩婚事。
虽然丁胜飞这些日子一直在隐居,但对天下大势仍然有他的看法,此刻大明朝国君信任阉人王振,大明的实力每况愈下,而反观此时的瓦剌却国力蒸蒸日上,日渐膨胀,终有一日蒙古人会再度给大明王朝一个痛击,如果没有人能力挽狂澜的话,那大明危矣。
虽然无数有识之士看出此时局势不妙,四方寻访熊罴之士戍守边疆,可是在丁胜飞看来不过是让大明王朝继续苟延残喘罢了,终有一日,时时不忘打回中原的蒙古人将再度统治这大好河山。
丁胜飞的观点虽然有些偏颇,却算不得错,此时白山黑水间的女真一族还未重新崛起,而后来满清入关蒙古人也多有出力,成为中华历史的又一转折点,验证了丁胜飞此时的判断。
丁胜飞了解于谦的来意,因此他故意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打消于谦的念头,这个说法确实起到了作用,于谦原本想说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一直在嘴边沉吟。
张子龙只得率先接口,“丁兄,难不成以你的文韬武略,却要为了一个女人,弃天下苍生于不顾么?”
丁胜飞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子龙,张子龙顿时哑然。
而樊忠却直接多了,“姓丁的小子,你乳臭未干,何德何能能得到于大人的青睐,而且言语之中还如此无礼,待某家称称你的斤两。”说罢一拳砸了出去。
张子龙和丁胜飞相识已久,不愿出手,可樊忠却不认得丁胜飞是谁,见他如此怠慢于谦,不由怒从心起,也起了些考校丁胜飞武功的心思,丁胜飞见这一拳来势汹汹,不闪不避,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便要硬接樊忠这一招,不通武艺的于谦不知其中凶险,倒是那张子龙大喊了一声:“丁兄,手下留情,莫要轻敌。”
于谦虽然认识丁胜飞却不通武艺,樊忠虽然武功不俗但是不识丁胜飞,因此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可丁胜飞知道这张子龙不会信口雌黄,他既然说出手下留情便证明樊忠并不是自己的对手,而他又说了一句莫要轻敌,便是证明这樊忠还是有两下子,若是自己太过托大的话,说不定会闹个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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