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开霁扶着玉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倒是能撑。”
邬开霁瞥了眼洗髓池边的云拥川，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还没走。”
“哼，本座是想看看一个不自量力的人是怎么死在洗髓池里的。”
邬开霁扯了扯嘴角，气若游丝但还坚持同云拥川拌嘴“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话音刚落，邬开霁就感觉到一股更加强烈的痛意传到了四肢百骸。
开始洗灵根了。
邬开霁精神有些恍惚，一会眼前是茂密的树林，一会又仿佛置身于汪洋之中，一会又来到了刀山火海，一会又到了群山之中，然后又像是被泥土所活埋一般，几乎要窒息。
这回，邬开霁再也强撑不住，痛得喊了出来。
她的手指用力地抓着身旁的玉石，几近嵌入当中，指甲抠出了血。
她半个身体趴在玉石上，胸口起伏喘息着，身体本能地要逃离洗髓池，但是仅存的理智克制着她离开的欲望。
“不能……前功尽弃。”
“不……能前功……尽弃。”
……
邬开霁意识模糊，但嘴里不停地念着这六个字。
剧烈的痛意让她昏了过去，过了许久，她缓缓睁开眼，自己又回到了现代的家中，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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