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去游湖吗?怎么还需圈骑射的场地?”傅遥不解。
“太子爷他不太喜欢游船。”周佳木解释说,“你知道太子爷的,他是既不愿勉强自己,也不愿叫大伙扫兴,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其实这样也挺好,眼看再过三个月,太子爷就要随圣驾去秋猎了,趁此机会多练习练习骑射总没错的。”
“太子爷他为何不喜欢游船?”
周佳木答:“我记得幼时,有一回下水玩的时候,太子爷不小心呛了水。自那以后,就再没见太子爷下水玩了。”
原来如此,傅遥还从未听太子爷与她提起过这桩事。
傅遥猛然想起当时在锦州,他们在河边桥上走散时的情形。
当夜,真的有不少人被从桥上挤落,掉进了河里。
索性太子爷没事。
如今想起来还是叫人后怕。
傅遥决定,往后再也不把太子爷往水边带了。
什么游湖泛舟,通通不行。
不过说起泛舟
“当初,咱们在回京都的路上,不是曾在玉澄湖上泛舟。既然太子爷那么不喜欢水,那么当日又怎么会决定去湖上泛舟垂钓呢?”
周佳木闻言,笑着指了指傅遥:“为阿遥你呀。”
“为我?”
“是。”周佳木点头,“当时,你一心想着复仇,成日里郁郁寡欢。太子爷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便琢磨着怎样才能好好的开解开解你。”
原来那回的玉澄湖泛舟,并非太子爷的一时兴起。
而是为她。
太子爷究竟默默的为她做了多少事,她竟然傻到丁点儿都未察觉。
“我真糊涂。”傅遥说,“若我一早察觉,这回游湖就不该叫太子爷一起。”
“有你在,太子爷怎么可能不去。”周佳木道,“话说,你究竟是要随四殿下和赵姑娘游湖,还是要随太子爷练习骑射?”
“你明知故问。”
“是,我还真是明知故问呢。”周佳木玩笑说。
而傅遥这边却是极认真的。
“我一定要随太子爷把骑射练精了,待到秋猎之时,助太子爷拿下好彩头。”
周佳木点头,“那我拭目以待。”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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