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遥却没这么做。
一则,太没面子,好像他们上赶着要来喝这杯喜酒似的。
二则,雨天的路又湿又滑,很不好走,一个不当心就有可能会跌倒。即便不滑脚,一路走过去,鞋和衣裳八成都会被鱼水沾湿。别人看着不好看,自个也觉得不舒服。
于是,傅遥和芸熙就坐在马车里慢慢等。
因为觉得闷,两人索性找了根绳子出来,玩翻花绳来打发时光。
这厢,傅遥刚翻到一个难的,就听马车外有人问:“敢问,马车里的贵人可是辅国公府的傅姑娘?”
这是一个十分清脆的姑娘的声音。
尽管如此,楚莘还是颇为警觉的反问一句,“姑娘有何贵干?”
“回贵人,奴婢是代我家主子来给姑娘送伞的。”那姑娘答。
楚莘迟疑,立马望向傅遥面带询问。
傅遥冲楚莘打了个眼色,楚莘会意,立马问车外的丫鬟一句,“敢问姑娘的主子是哪家的贵人?”
“回贵人,我家主子是敬王府的。”
敬王府?傅遥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崔柔。
于是,便亲自开口问道:“这伞可是柔姑娘命你送来的?”
那丫鬟得此一问,明显迟疑了片刻才答:“回贵人,柔姑娘身子微恙,今日未能前来。这伞是撼公子和夫人命奴婢送来的。”
原来是崔撼和李芝兰。
傅遥寻思着,也没再与那丫鬟多言,只道了句代我谢过你家主子,便将伞给收下了。
“姐姐,若我没记错,那丫鬟口中的夫人,就是今日新郎官的亲妹妹。”
“妹妹记得不错,正是。”
“这位夫人对姐姐如此体贴,也是与姐姐私交甚好的姐妹吗?”
私交甚好?这可算不上。
不过傅遥觉得,她与李芝兰之间的交情是挺深的。
置于她与李芝兰缘何结下那么深的交情,也算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遥会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即便是芸熙也不能说。
“我与李芝兰只是泛泛之交,并没什么交情。妹妹只需记得,不要与李家人走的太近就好。”
芸熙点头,再没多问。
尽管得了崔撼和李芝兰好心送来的伞,但傅遥还是没急着与芸熙下马车。
待到马车行至李府的正门外,傅遥才起身挽着芸熙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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