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木也没客气,当即就将锦盒给打开了。
“这是”周佳木从锦盒中取出一张纸来。
众人见状都十分好奇,这该不会是一张银票吧?
周佳木将那张纸展开,“地契?”
崔景沉点头,“这是雁归山下的一处马场,眼下是你的了。”
“不愧是太子爷,出手阔绰啊。那马场现在就能用吗?用不用重新修整一下。”
“不必,我之前已经命人重新翻修过了,连养马的马倌都给你安排好了,不过这些马倌的月钱可得你自个出。”
“殿下真是够朋友,这礼我收下了。”周佳木才不与崔景沉客气,立马就将地契给揣起来了。
见此情形,周珩心中略微有些不安,“殿下这礼未免也太贵重了。”言外之意是,这份礼他们忠勇侯府不太敢收。
“比起我与佳木之间的情分,我还觉得这份礼浅薄了。”崔景沉应道。
“微臣知道太子殿下看中佳木,只是送地”
“忠勇侯放心,这马场的用地,可不是我祸害百姓抢来的,是我母后当年的陪嫁。忠勇侯知道,我母后生前最喜欢佳木,若她在天有灵,一定也高兴我将这份礼送给佳木。”
既然太子爷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若是再不肯收这份礼,那便是不识抬举了。
周珩便没再推辞,只是望着周佳木嘱咐说:“纵使有了自个的马场,也不准玩物丧志。”
“爹还不知道我,我最是上进了。”
周珩疼爱他这一双儿女疼爱的要命,听了佳木这话,原本不苟言笑的人也笑了。
屋内的气氛轻松愉快,一片其乐融融。
因为佳木不喜欢铺张热闹,所以今日的寿宴,真的就只请了府上最亲近的亲戚和友人。
统共只有五桌客,加上为太子爷和傅遥他们单独摆的一桌,也才六桌。
佳木晓得,太子爷和傅遥都是最不喜欢拘束的人。
于是,便将太子爷这一桌单独设在花厅。
同席的没有外人,只有傅遥,芸熙,还有佳榕。
自然,佳木也给自己留了个位置,只等宴完前头的客人以后,好过来与大家耍。
佳木不在,满桌就崔景沉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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