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兆裕就先代我家王爷谢过傅姑娘好意。”
“我说过,你不必谢我。”傅遥与兆裕说,“你方才不是说,你家老宅适合当教楚莘练武的武场吗?那你就别磨蹭,赶紧带楚莘去看看吧。若楚莘满意,日后楚莘就在那里跟你学武。但有个条件我要先跟你说好,无论如何,天黑以前,你都要亲自把楚莘给我好好送回来。再有,倘若你敢在教习楚莘武艺时伤她一根头发,就试试。”
闻言,没等兆裕应声,楚莘就先说:“主子,府上还有好些差事等奴婢操持,奴婢不想去。”
“真不想去?”傅遥问,“你不是有个夙愿,就是想打的兆裕跪地求饶吗?怎么,难道眼下不想了?”
楚莘瞅了兆裕一眼,“想。”
既然想,那还啰嗦什么。
傅遥立马望着兆裕说:“赶紧把楚莘带走。”
兆裕得令,没含糊,立刻与楚莘道:“楚姑娘请。”
楚莘也不是个扭捏的人,便与傅遥福身,“那奴婢就跟他去看看地方。”说完将手中的药包往兆裕怀中一塞,“你未来十天的药,拿好。”
说完,楚莘就先兆裕一步,率先向外走去。
兆裕连忙冲傅遥拱手道别,便追楚莘去了。
眼见身高足有八尺的兆裕,跟在楚莘身后,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傅遥不禁偷笑。
别看这个兆裕气势逼人,却并非莽夫,而是个君子。
他这是有意让着楚莘呢。
依傅遥看,比起那些自以为是,常把男尊女卑挂在嘴上的伪君子,兆裕才是真侠客。
楚莘是在晚膳前回来的,见楚莘眼角眉梢挂着一丝疲态,傅遥也没追问她什么,便叫楚莘先回房歇着了。
临安置前,楚莘过来伺候傅遥洗漱,傅遥便借机问楚莘,兆裕教她武艺可用心。
楚莘点头,很用心。
不止用心,还是很用心?
傅遥忍不住嘀咕说:“这个兆裕是不是真傻,他难道就不怕教会了徒弟,真打死师傅。”
楚莘闻言,微微一怔,旋即笑了。
傅遥见楚莘笑了,也跟着笑了,“兆裕是个不错的人,你来日未必真能打赢他,但你也无须为此气馁,要跟他好好学,全当为自个长本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