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惊奇,没想到楚莘成日里闷声不响,好胜心还挺强的。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傅遥笑笑,觉得是该她站出来打圆场的时候了。
“成了,你们俩也别争了。既然这栖云小筑是雍王殿下的地界,我作为客人,便该守雍王殿下的规矩。”傅遥说着,望向楚莘,“你在这儿等我就好。”
“主子,万一其中有诈”
“楚姑娘放心,我家主子是绝不会害傅姑娘的。”
楚莘闻言,不禁白了兆裕一眼,一脸就你话多的神情。
傅遥豁达,玩笑似的与楚莘说,“咱们来都来了,倘若真有人要对咱们不利,凭你我还能逃的掉?”
傅遥说完,冲楚莘笑了笑,又立刻瞪着兆裕说,“你,不许再与楚莘动手。”
“是,小的保证,绝不再与楚姑娘动手,纵使楚姑娘恼了要打小的,小的也保证不还手。”
这个兆裕,也是个难得的君子。
傅遥听了这话,也没再多言,便独自向楼内走去。
这间小楼,大约是许久都没人住过了,尽管楼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却透着一股冷清。
楼内安静异常,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傅遥甚至还能听到楼外细雨飘落的声响。
傅遥依着兆裕的话,上到了二楼。
雍王崔景琪果然在这儿。
只见崔景琪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的蒲团上,正望着窗外的雨失神。
身旁的矮桌上,明炉上的茶壶,正氤氲往外冒着热气,室内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眼前的画面宁静而安详,傅遥真不忍心去搅扰。
大约是听到了傅遥的脚步声,亦或是感觉到了傅遥的气息,崔景琪回身,目光温和的望着傅遥,“傅姑娘到访,我有失远迎,还望傅姑娘不要见怪。傅姑娘请坐。”
傅遥闻言,微微冲崔景琪福了福身,便在矮桌的另一边坐下了。
崔景琪立刻提起明炉上的茶壶,亲手为傅遥斟了杯茶,“这是泞州特产的茶,也不知合不合傅姑娘的口味。”
今日,崔景琪一身素白的袍子,整个人干净的就像山巅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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