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说了生身母亲那样悲惨的遭遇和潦倒的结局之后,雍王会那样也不奇怪。
傅遥疑惑,“我不明白,我能帮上你家主子什么。”
“傅姑娘不知,这些日子,按时按刻送进房中的膳食,我们主子几乎都没碰过,人已经憔悴的不像样子。今日午后,主子好歹亲笔写下那张纸条递出来,命小的送来给傅姑娘。小的明白,傅姑娘不见我家主子,必定有您的道理和顾虑。可要是您真的不肯见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恐怕就小的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会求楚姑娘带小的登门求见傅姑娘。小的人微言轻,劝不动我家主子,只怕也说不动傅姑娘。但小的看的出,傅姑娘一定能劝住我家主子。”
话说到这里,兆裕又往地上一跪,“如今这天底下,恐怕就只有傅姑娘懂得如何宽慰开解我家主子。小的恳求傅姑娘,救救我家主子。”
听兆裕言辞恳切,傅遥心中颇为动容。
回想当日,当得知哑姨被人削舌至哑后,雍王砸在廊柱上那一拳。
傅遥就料到,事后雍王必定要消沉上好一阵子才能缓过神来。
像这种事,无论摊在谁身上,都无法做到迅速冷静。
眼下,雍王正处在最伤心的时候,她又能劝雍王什么?
傅遥反而觉得,她眼下不该出现在雍王面前。
雍王一见到她,少不了要像她询问一些哑姨生前的事。
而傅遥脑中,有关哑姨的记忆,就没有一桩是说给雍王听后,雍王会感到欣慰的。
她只怕她见到雍王,与雍王讲了这些事后,雍王的心情不但不能有所平复,反而会更加难受。
傅遥思来想去,就是觉得不妥,于是便实话与兆裕说了。
兆裕闻言,倒是没再出言恳求傅遥什么,只道:“小的愚钝,只知道眼下我家主子想见姑娘,且只想与姑娘一人说话。倘若姑娘不肯见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必定会这样闷死自己。”
还别说,兆裕讲话直来直去,看似没经考虑,实则却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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