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遥却不好意思这么回人家,想着这阵子,她沾了太子爷的光,念了不少书,便应道:“闲时在家,会找几卷书来读,用作打发晨光。”
闻言,赵芸熙有些兴致勃勃,“姐姐爱读书,可也喜欢习字作画?”
傅遥记得,她这五年多来,唯一一次正正经经的提笔写字,还是在凉州大营时,亲手写下苜苋草药方的时候。
当时,她字写的歪七扭八,压根不能见人,最后还是常安工工整整的帮她抄写了一份,才呈给了太子爷。
这也是后来,太子爷为何会惊讶于她竟然识字。
傅遥字虽然写的不好,更不懂得作画,却不愿在旁人面前露怯,但不会的东西,哪能硬说成精通,傅遥也绝不是那种爱装模作样的虚伪之人。
“姐姐不懂作画,却知眼前就有位高人,妹妹画技精湛,墙上那幅江南烟雨图当真叫人过目难忘。”
赵芸熙闻言,明显一怔,一半惊讶一半欣喜的问:“姐姐怎么知道那幅画是出自妹妹之手?”
傅遥笑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见妹妹腹有诗书,气质文雅,与那画中显现出来的宁静闲适之感,极为吻合。”
听了这话,赵芸熙有些害羞,“哪有姐姐说的这么好。”
“好便是好,姐姐何苦要哄妹妹。那烟雨江南的神韵,尽在妹妹笔下活了过来。”
“姐姐去过江南?”赵芸熙问。
“我并未去过江南,但我娘是岭南江州人士。儿时,我娘常常与我讲些江南才有的趣事。”
一听这话,赵芸熙立刻来了兴致,“好姐姐,你也跟我讲讲江南的事吧。”
“妹妹想听什么样的事?”
“只要是姐姐说的,我都爱听。”
傅遥欣然一笑,在喝口茶,润了润喉咙之后,便开始与赵芸熙讲她儿时曾听过的一些江南奇闻。
赵芸熙瞪大了眼珠,听的十分认真,连带着傅遥也讲的特别起劲儿。
就连傅遥自己都觉得奇怪,她怎么会如此迅速的与赵芸熙熟悉起来。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缘份使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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