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远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止把周珩视作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伯乐,也把他认作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异姓兄长。
而忠勇侯周珩为人仗义,多年来也一直将顾鸣远当是亲弟弟看待。因此,周佳木也就把顾鸣远当是亲叔父敬重。
即便在军中,也只称呼顾鸣远为叔叔,可见亲近。
基于对顾鸣远的信任,周佳木也不打算瞒他,正预备道出傅遥的身份。却听顾鸣远又问:“这位姑娘与从前的辅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她莫不是辅国公大都督的亲女?”
闻言,周佳木多少有些讶然,这事儿瞒的那么紧,“顾叔叔是怎么知道的?”
听周佳木这么说,顾鸣远就知道他这是猜对了。
“傅姑娘与从前的国公夫人生的很像,我方才一见傅姑娘,只当是遇见故人了。”话说到这里,顾鸣远不禁面露悲切,“辅国公大都督与令尊,当年都对我有恩,这份知遇之恩是至死不敢忘的。当年傅家遭难,傅家兄妹一个充军一个发遣为奴,全靠令尊从中周旋,才将远儿那孩子送来我麾下服役,可我却有负所托,竟叫那孩子”
“侄儿曾听我爹说过,这人一旦上了战场,生死由命,就没有谁一定能保全谁这一说。事已至此,顾叔叔也别太自责。唯有收服北渊,才能以慰远哥的在天之灵。”
“远儿的仇和牺牲将士们的仇,我一定会报,只是”
“顾叔叔但说无妨。”
“只是傅姑娘眼下明明该在幽州服役,为何会到了太子爷身边。我知身为臣下,不该肆意探听主上的事,但傅姑娘与我而言,并不是别人。”
周佳木闻言,口气笃定的回答说,“太子殿下对阿遥自有安排,但事关重大,侄儿实在不方便与顾叔叔透露,但叔叔可以放心,殿下对阿遥绝无恶意。”
既然周佳木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顾鸣远也是个识时务的,自然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
“佳木,我想见见傅姑娘,当面与她说几句话,你能否代为引荐?”
“这个”周佳木有些犹豫,“这事儿光我应承了叔叔不成,总得阿遥点头才行。”
“那就有劳贤侄给傅姑娘捎个话。”
周佳木当即应下这事,谁知当他赶到傅遥所在的营帐后,竟然也不得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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