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离正在宫中洗清他自己的嫌疑。
而徐世谦已被欧阳统领押入天牢!
刺杀凤无双这件事闹到镇城军欧阳统领手中,就不像以前那般简单了。镇城军直属兵部,兵权却在凤元帝手中,大小事均可越过兵部,直接送到凤元帝手中。如今欧阳统领进宫,肯定是为了跟凤元帝禀告这件事。
徐峰觉得周遭黑压压一片,未来的路暗淡无光,“兰芝,你教的好儿子。”
“我”裴氏心疼徐世谦,也心疼徐芸欢。她道:“谦儿是为了芸欢好,才去办这件事的,你当时不是也默许了吗?如果不是你输光了先前我存下的银两,谦儿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这个时候了,你还怪我!”
裴氏一心想结交权贵,历年来在徐府产业上搜刮了不少钱财,添到徐峰名下。没料,徐峰一句输光了就让她多年的辛苦付诸东流她凄凄哭了起来,“是你把芸欢的嫁妆全部输光的,是你害得芸欢被永安侯府看不起,不是我的谦儿!如果你没有把芸欢的嫁妆输光,谦儿就不会在芸欢大婚前夕还要替她愁嫁妆,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刺杀凤无双徐峰,我裴兰芝跟了二十余年,如果我的儿子出事了,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徐峰本还气得理直气壮,裴氏这一哭,他也慌了。
凤城之中,天子脚下。徐世谦刺杀一个皇室郡主被镇城军发现了,轻则发配边疆,重则丧命!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徐峰都承担不起。大房只有徐世谦一个男丁,如果他死了
那徐府的一切都是二房徐世瀚的了。
徐峰不甘心!
“兰芝,事情还没走到绝路,你别哭了,我来想办法。”
“想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裴氏泪眼婆娑问。
“找穆夫人,芸欢就快是永安侯府的世子妃了,谦儿是芸欢的亲大哥,永安侯府不会坐视不理的。”徐峰道。
“事情传到皇上耳中了,现在去求永安侯府又有什么用?”裴氏哭得更伤心,“那穆夫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每次求她帮忙,我们都要付出代价。老爷,我们现在没有资格跟永安侯府谈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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